短暫憤怒後,曲總生氣道:“你們知道今天舉辦神醫門的上官雄,和我是什麽關系嗎?我一定會讓他出面教訓你們,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哈哈。”
聽到曲總的威脅,老譚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麽?”曲總問道。
老譚笑而不語,真是個愚蠢的東西,居然用上官雄威脅李風。
“澤麗,我們快進去吧。”
李風牽着武澤麗的手,快速朝山莊中走去,時間快到了。
“好的,老公,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别人好,不過請老公你放心,對于這種老男人,我懶得看他一眼。”
牽着李風的手進山莊時,武澤麗很恩愛。
聽到她指桑罵槐的話後,曲總很憤怒,發誓要報複武澤麗和李風。
而山莊中,上官雄和鐵牛,以及馬三刀,三人很焦急。
他們苦苦等待,可李風還是沒回來,赤焰王和段天虎兩人很嚣張,擺明是來砸場的。
神醫門剛成立第一天,如果被人給砸場,傳出去太丢人了。
神醫門的山莊中,巨大的院子裏,左右兩邊擺放着桌椅,中間留出一條過道。
而左邊和右邊擺放的桌椅,全都有三排,一共有六排。
如果隻擺放兩排,人數衆多坐不下。
但幾百張桌椅中,入座的人寥寥無幾,大多數都遠遠的站在一旁。
赤焰王和段天虎,坐在左右兩排的第一個位置。
“哈哈,赤兄,聽說這神醫門成立的第一天,要出售能治療癌症的藥物。”段天虎大笑道。
赤焰王沒說話,他依舊看着纏在手臂上的赤練蛇。
這條蛇,和别的赤練蛇不同,他長期飼養毒物,這條蛇的毒性,比大山中的赤練蛇更強十倍百倍,隻要一滴毒液,就能毒死上百人。
“赤兄,這神醫門的門主到底是什麽人?敢吹牛有治療癌症的藥物,如果沒有,咱們就把這神醫門給砸了。”
段天虎坐在椅子上,心情不錯的看着四周。
就算真有,他也會把這裏給砸了。
“哈哈,段兄弟,你看看我這條蛇,又長大了點。”
赤焰王答非所問,繼續把玩着手中的蛇。
這條毒蛇在他的手中輕輕的蠕動着,腦袋上有個毒瘤,面目很吓人。
山莊中的人吓得遠離,擔心被這東西咬傷。
大家都敢怒不敢言,參加這種儀式,人數這麽多,這人居然帶着毒蛇來,這是想想砸場啊。
許多人是看在上官雄的面子上才來的,但見上官雄站在正方交椅旁不發言後,不少人很失望。
他們知道,上官雄得罪不起赤焰王,既然得罪不起,那他們隻能投靠别人了。
“哈哈,赤兄,你這條蛇确實長大了許多,借兄弟我飼養幾天如何?”段天虎笑道。
“不行,不行。”
赤焰王搖頭,嚴肅道:“這可是我的寶貝,我舍不得給你飼養。”
“哈哈。”
段天虎開心的笑了笑,道:“赤兄,就你這寶貝,一滴毒就能毒殺這裏的所有人,我可不敢靠近它。”
一滴毒,就能毒殺這裏的所有人!
當聽到這話時,山莊中的人更驚恐,恨不得逃之夭夭。
這條蛇,太恐怖了。
嗤嗤!
這條毒蛇昂起頭,面向坐在後方第二排的秦丹。
所有人都不敢坐下,甚至遠離赤焰王,但隻有秦丹,面無表情的坐在赤焰王身後的位置,她不動如山,仿佛沒看到這條蛇。
山莊中的人很佩服秦丹,一個女流之輩,膽子這麽大。
其實秦丹也很害怕,她隻是裝出淡定,如果她被吓得尖叫起身逃走,秦家的面子就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