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幾個三十年,長則三個,短則一個。
李風站在甯靜的院子中,他沒打擾張會長,老頭正在感歎人生,讓他多感歎一會兒吧。
“唉!”
看着落下的夕陽,張會長繼續歎息道:“老夫我想起曾經的自己,大約在三四十年前,那時我的我和你一樣年輕,也和你一樣有相同的夢想,我海内外到處奔波,一心想讓中醫崛起。”
甯靜的院子中,陣陣風吹拂而來。
李風聽着張會長講述,他仿佛看到幾十年前,一個年輕帥氣,一個陽光正義的青年,有一腔熱血,滿懷民族情懷,那時的張會長,和如今的自己有諸多相似。
涼爽的院子,被夕陽餘晖籠罩。
餘晖照在張會長身上,他仿佛蒼老了幾分。
風中,張會長憂愁聲,繼續徐徐傳來道:“後來,我發現自己不是學醫的料,也沒那天賦,于是我和如今的總會長,以及與許許多多懷着相同情懷的人,一起加入中醫協會。”
“這幾十年來,我們立下了許多的功勞,挽救了即将消失的中醫........”
張會長的聲音,仿佛在風中即将消散,越來越小,越來越淡。
李風聽的出神,雖然認識老頭很久,但他不知道這些事。
他不知道張會長年輕時,和一群有着相同情懷的人,曾爲中醫做出無數的貢獻。
他們的貢獻,他們的努力,或許沒多少人知道。
隻是歲月無情,曾經那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,如今全是老頭子了。
“李醫生,你知道,我們爲中醫做出哪些貢獻嗎?”張會長問道。
“這!我還真不知。”李風慚愧的笑了笑。
他确實沒聽說過,張會長這些人,爲中醫做了些什麽貢獻。
“以前咱們的醫術差點被取消,是我們力挽狂瀾保留了下來。”
“我們不僅保留了中醫,還争取到各種扶持,開設學堂,培養無數的領域專家,舉辦無數的交流會,編撰整合古往今來,上百部古醫學論……”
院子中,張會長聲音憂愁。
回首這一生,他們做出太多的努力,但始終沒達到預期效果。
但他們從未放棄。
“張老,你們是偉大的,請受我一拜。”李風雙手抱拳,深深鞠躬。
他第一次發自内心拜人,張會長這些人,值得他一拜。
“李醫生,我隻是想告訴你,你想做的事放手去做吧,因爲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”
張會長意味深長,擲地有聲鼓勵李風。
“哈哈。”李風開心的笑道:“一直以來,我以爲自己一個人在戰鬥,沒想到還有你們這群志同道合的人,原來我不是孤獨的,我何懼之有?”
李風突然豪情萬丈,心智更加堅定。
他之前以爲,隻有自己有這種夢想,原來中醫協會的每一個人,都和他一樣。
他曾經以爲,張會長這些老頭,每天就是在辦公室喝茶打麻将,原來他想錯了。
“瓜瓜,終于可以回去了,今天晚上回去後,我們要配置藥物。”
身後傳來呱呱聲,這肯定是龜一郎的聲音。
這鳥人整天像隻青蛙,叫都沒完沒了。
瑪德,以後有機會把他關在籠子裏,放在神醫門的地下室,讓他爲門派出力。
這事,李風想了很多次。
院子中,托恩幾人開心的走來,當見到張會長後,他笑道:“老張,告辭了,我們改天再聚。”
“好,改天再聚,以後有機會,我請你喝茶。”張會長微笑道。
雖然托恩和他是對立關系,但成年人的世界,錯綜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