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托恩到來,亞瑟生氣的告狀。
當看到院子中的白線時,托恩也是傻眼,兩三百平方米的院子,周泰隻留一點點給他們的人。
“瓜瓜,這也太過分了吧。”龜一郎不滿的叫道。
“李風,你的手下太霸道了,難道你不管嗎?”托恩背着手,威武霸氣。
“我覺得他們很善良,要是讓我出手,我會讓你們海牛國的人搬出房間,連一塊空地都不給你們留。”李風冰冷的回怼。
并非他欺負海外人,而是托恩這些人很霸道,經常作威作福。
“李風,你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手下們霸道,可你比他們更霸道,你們.......”
龜一郎正滔滔不絕的譴責,可看到李風的眼神後,他吓得不敢說話。
“托恩大人,我們忍不下這口氣,以咱們的身份地位,以前在别的地方,那些人都給咱們面子呢。”亞瑟很生氣道。
他們仗着海牛國人身份,以及仗着身後有上帝門,以前确實很嚣張。
那些門派以及家族,得知他們身份後,都會以禮相待,不敢招惹。
可遇到神醫門後,一切都變了。
神醫門從上到下,沒人慣着他們。
“算了,這些小事别計較了,反正隻有一個星期。”托恩無所謂道。
“哼!”
亞瑟幾人冷哼,但他們不敢口出狂言。
在神醫門的地盤上,如果敢口出狂言,肯定挨揍。
“亞瑟,他們沒提前給病人用藥吧?”托恩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亞瑟搖頭。
“李風,沒想到很有信用,果然沒提前給病人用藥。”龜一郎笑道。
“和你們這些廢物比,我需要提前嗎?”李風反問。
兩人臉色陰沉,竟敢說他們是廢物。
“門主,托恩也沒提前給他病人服藥。”周泰彙報道。
“嗯。”李風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“既然我們雙方都到了,那就給各自的病人用藥吧。”
托恩黑着臉,走進三個海牛國人的病房中。
龜一郎也屁颠屁颠跑進去,這孫子好像一條乖巧的狗。
當狗多年,他走路習慣彎腰,估計再給他十年,他腰闆也挺不直。
其實他們也很悲哀,或許一輩子就這樣了。
李風來到那三個病人的房間。
房間中,這三個年輕病人正鬥地主。
“李醫生,你來了。”
三人慌忙起身,其中一人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在房間中太無聊了,沒娛樂的東西,所以我們鬥地主打發時間。”
“确實該找點東西娛樂,有利于心情,心情好了,也有利于病情的康複。”李風沒阻止他們,娛樂很正常。
何況這種事也不歸他管。
“李醫生,你給我們帶癌症藥物了嗎?”這三個病人,眼巴巴的看着李風。
他們想早點得到癌症藥物,早點康複離開這裏。
每天的活動範圍是這小房間,以及外面的小院子,他們快瘋了。
像他們這種家庭富裕的二代公子哥,若非要治療,估計早就全世界旅遊去了。
“藥我帶來了。”李風掏出三顆藥丸。
這三顆癌症藥物有兩種顔色,紅綠兩色,色澤十分鮮豔,藥丸的外表,仿佛有一層神秘的光暈。
當這三顆癌症藥物出現時,房間中似乎有一股神秘的氣息,草木芳香氣。
聞着這氣息,三人陶醉,還沒服藥就覺得神清氣爽,如果服用,感覺肯定更好。
不愧是高級藥癌症藥物,果然物有所值。
“一人一顆,可直接吞服,也可用水服下。”李風說道。
三人接過藥丸後直接吞下,反正不大,能吞下。
吞下藥丸後,隻見三人臉色瞬間發生變化,原本臉色蒼白,似乎出現紅暈,精神也瞬間好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