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你最近又黑了很多。”李風笑道。
“别提了,最近天天在礦場上,所以曬黑了很多。”
老譚摸了摸臉,又摸了摸手,他最近工作太辛苦了,在礦場上風吹日曬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李風坐上車,随後把門關上。
老譚坐在駕駛位置,馬三刀坐在後排,而李風坐在副駕駛。
“爲了賺錢,不得不辛苦。”當李風上車關門後,老譚笑道。
“忘了告訴你,武澤麗負責的藥品公司,已經正式生産了。”
李風告知老譚,畢竟他有股份。
“這些事你做主就好,反正賺來的錢,我也會給神醫門。”老譚無所謂的搖頭,他很少過問這些事。
“我最近賺了百億,但門派的資金還不足,等過段時間門派的收益多了,我把那部分錢還你。”
上次購買高級草藥,老譚和上官雄,幾乎掏光了家底。
等神醫門有錢後,李風會還給他們。
不過門派的收入來源比較多。
除了武澤麗負責的醫藥公司,除了李風癌症藥物外,門派旗下也有很多産業,比如餐飲酒樓等等。
“兄弟,我也是門派的一員,而且我還是門派的高層,那些錢就當我捐出去了。”
老譚不想要回那筆錢,他心甘情願的捐給門派。
“一碼歸一碼,屬于你的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李風不忍心要那些錢,畢竟那些錢,是老譚以前辛苦賺來的。
“兄弟,随你吧,反正我也不急,等人太寬裕了再說。”老譚笑得很開心,心情很好。
“省會誰欠你錢?”李風問道。
“唉,别提了,幾年前,我和省會的一個老總合作,他欠我一個億,拖了幾年不願給,聽說你要去省會,我想和你一起去,隻是利用門派,我心不安。”
老譚表示歉意,利用門派辦自己的事,他過意不去。
李風無所謂道:“你的事就是門派的事,如果這點小事門派不能幫你,那加入門派還有什麽意義?”
“兄弟,謝謝你的幫助。”老譚開心的感謝。
“三刀,等到了省會後,我先去中醫協會醫術交流,你和老譚一起去要回那筆錢,記得連本帶利拿回來。”
李風沒時間,所以把這件事交給馬三刀。
“沒問題。”馬三刀點頭,讨要一筆錢而已,對他而言小菜一碟。
“老哥,開車吧。”李風把安全帶系上,準備出發去省會。
老譚正要開車,但他透過後視鏡,看到一個提着手提包的女人,妖娆風騷的走來。
這女人穿着高跟鞋,邁着妖娆的步伐走來。
這女人好面熟啊!
李風透過反光鏡仔細看了看,原來是她,那個玻璃酸女人。
剛才在醫院門口,這女人主動要他的微信,但他沒給。
女人來到三人的車後,她背靠着車蓋,慢悠悠的掏出手機。
“這個女人想幹嘛?”見玻璃刷女人行爲古怪,老譚一臉懵逼。
李風也有點懵逼,搞不懂這女人想幹嘛。
“咳咳!”
咳嗽幾聲後,這女人整理頭發,拿着手機,“姐妹們,老鐵們,家人們,努力就有回報,當有的人生病來到醫院,爲了區區幾千塊發愁時,我卻和他們的人生不一樣。”
“我媽生病住院,需要幾十萬的治療費,老媽一個電話,我就開着豪車來,車裏的現金100萬,我豪氣的對醫生說,給我媽用最好的藥,最好的醫術。”
“你若不努力,沒有美好的未來,你若不努力,家人生病你隻能喪氣,想知道我是怎麽成功的嗎?我的教材……”
這女人正滔滔不絕講成功學,正想賣她的課程,但老譚很壞,突然發動車子朝前面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