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清那人是李風後,駱院長一臉疑惑,兩年前被開除的人,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
而此刻的駱青梅,也正和幾個熟人吹牛道:“其實吧,普通人再努力也沒用,咱們的起點線,是許多人的終點線。”
那幾人重重的點頭,一個勁的巴結和誇贊。
得到這幾人的巴結和誇贊,駱青梅虛榮心極大的滿足,正當她想繼續滔滔不絕的吹牛時,她也突然發現不遠處,坐着一個很面熟的人。
駱青梅突然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,她感覺很像一個人。
她想起來了,那人很像兩年前的李風,當年在學院時,李風處處超過她,尤其是在所學的醫術上,全方位的輾軋她,她很妒忌,于是處處針對這人。
其實當年超過駱青梅的人很多,但那些學員大多都是省會的人。
而李風當時的全院最窮的學員,卻還處處超越她,她不服氣。
“青梅,你怎麽了?”見駱青梅臉色不正常,那幾個年輕人問道。
“噗嗤,哈哈。”
駱青梅捂着嘴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麽?”那幾個年輕人問道。
駱青梅指了指不遠處的李風,對幾人說道:“你們看到那人了嗎?”
幾人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見到一個年輕人。
“那人怎麽了?”一個男子問道。
駱青梅說道:“坐在第三排位置的那人,是我學院兩年前的一個學員,他隻是個農村人,家裏窮的要死。”
“我艹,一個窮人,他怎麽會來這裏,估計是走錯路了吧。”那幾個年輕人罵罵咧咧,他們這裏的人,要麽是各種專家,要麽從事相關行業,或者家境優越。
可李風一個農村人,居然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裏,太欠揍了。
“那個人當年偷别人的錢包,被我抓了個正着,後來被學院開除了。”駱青梅笑道。
“不會吧?”她身邊的幾個年輕人難以置信。
駱青梅一臉高傲,不屑道:“當年他偷了别人的錢包後,死活不肯承認,後來我親自帶着學員們去他的宿舍,從他枕頭下拿出了别人的錢包呢。”
其實這件事的前因後果,駱青梅比誰都清楚。
“我艹,瑪德,這種小偷,他是怎麽混進來的。”那幾個年輕人破口大罵,恨不得沖過去揍死李風。
“切!”駱青梅一臉鄙視,“估計是想進來照幾張相片,然後拍攝個視頻,之後拿去朋友圈炫耀,各種裝逼。”
“不錯,肯定是這樣,瑪德,這種人太多了。”那幾個年輕人連連點頭,覺得說的很對。
現在的很多人,明明過得很差很窮,還要混入上流社會,就隻爲幾張照片以後好裝逼。
“瑪德,那人太不要臉了,讓我去收拾他。”一個男子握着拳頭,準備過去把李風給拖起來。
“先别趕他出去,我想去捉弄他一番。”駱青梅背着手,嘴巴尖尖的,好似猴子般朝李風走去
當初在學院發生矛盾後,李風居然敢說她醜人多作怪,這口氣她忍不了,哪怕後來設計陷害李風,她依然不解氣。
李風坐在大廳中,他早就發現了駱青梅和駱院長。
以他小地級的修爲,剛才踏入大廳那一瞬間,就看到了這兩人,可他依然不動聲色,他不想讓張會長爲難。
畢竟交流會的負責人是張會長,如果發生意外肯定會有影響到張老的心情。
也正是考慮到這些,李風才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。
咳咳咳!
駱青梅背着手來到李風身旁,她得意的咳嗽幾聲,那幾個年輕人跟在她身旁,耀武揚威的仿佛很牛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