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六人開方子時意見不合,他當時不想管。
但挑選病人時,如果選來選去,如同把病人當成物品,傷害患者的自尊心。
“别争了,就選這個吧。”光大明指着左邊的病人,下定決心道。
其他幾人也不敢有意見了,因爲張會長生氣了。
如果他們再選來選去,就算張會長不動怒,兩個病人也會起來揍他們。
“李醫生,他們選了左邊的病人,右邊的病人交給你了。”張會長微笑道。
“好的。”李風走到右邊,準備先檢查病人的情況。
右邊的病床上,那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,面色痛苦的躺在床上。
纏腰龍也很難受,如果嚴重,穿衣服都不方便,尤其是幹燥的季節,如果穿毛衣帶靜電,一旦患處被觸碰很疼痛,毛衣的毛屑還有可能和疱疹融在一起。
見李風走來,這病人緊張的看着他。
見他很年輕後,這病人多少有些抗拒,畢竟這麽年輕的人,醫術肯定不怎麽樣。
“别擔心,我雖然很年輕,但我的醫術很強,如果我沒點醫術,也沒資格站在這高台上。”李風微笑道。
“謝謝你,醫生。”
這病人恭敬的感謝,他覺得有道理,如果眼前這年輕人沒醫術,也就沒資格站在這裏。
“别緊張,病床有簾,大廳中的人看不到你。”李風繼續面帶笑容,盡量讓病人心情好些。
治病,先治心。
如果對病人兇巴巴的,患者的壓力會很大,不利于身心健康。
當揭開薄薄的被子時,李風頭皮發麻。
隻見這病人的身上,仿佛纏繞着一條蛇,黑色的瘡,如同黑色的蛇鱗,從他的腰部生長了一圈。
有些地方帶血,應該是抓破了,這種病情很癢。
“還痛癢嗎?”李風問道。
“很難受。”這病人回答。
“看你這情況,這病情很久了,你爲什麽沒去醫院?”李風繼續問道。
纏腰龍剛發病時不會這麽嚴重,可這病人的情況,估計很久了。
“剛開始時,我聽村裏的人說用黃土加酸湯,攪拌後塗抹在身上能治愈,所以我就用這土方子,誰知病情越來越嚴重。”這病人支支吾吾,他很後悔當初聽信偏方,導緻情況嚴重。
李風說道:“一些土方子不行,千萬别随便相信人。”
在偏遠的山村中,一些村民們很相信土方子。
不過有的土方子管用,有的土方子不但沒用,還會害死人。
“醫生,請問我的病情還能治療嗎?”這病人很緊張。
“小病情而已,可以治愈。”李風盡量讓病人寬心,不要提心吊膽。
“得花多少錢啊?”
這病人小心翼翼的詢問,緊張的不自然。
生病後,他害怕花錢,所以用了無數的土方子。
“大約幾千元就能徹底治愈。”李風回答。
他剛才開的藥方中,雖然有幾種藥材比較貴,但用量不大,主要還是普通的藥草,當時考慮到病人情況,沒敢用最好的草藥。
“謝謝。”
得知幾千元就能徹底治愈,這病人很高興,這筆錢雖然很多,但他還承擔得起。
鸠神醫和南宮绮走上前來,當看到這病人的纏腰龍時,鸠神醫皺眉,情況挺嚴重的,但他不敢提意見,也不敢說話,免得光大明幾人說不公平。
“嗚!”
南宮绮捂着嘴,差點想吐,她有密集恐懼症。
有密集恐懼症的人,見到這些東西時都受不了,尤其是見到鲸魚身上密密麻麻的藤壺時更難受。
“身爲醫生,你居然害怕這些?”李風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