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我怎麽知道是不是僞造的,把借條給我看看。”蘇總笑着伸出手。
老譚不敢給他看,害怕他撕碎,或者不歸還。
這是唯一的證據,如果丢失了,這筆錢估計拿不回來。
“給他看。”李風冰冷道。
“好的。”
聽到李風的命令後,老譚主動把借條遞過去,“你仔細看看吧。”
“我是得仔細看看。”蘇總接過借據,随意瞄了一眼,然後快速撕碎。
絲絲!!
他的速度很快,完整的一張字據,瞬間被撕成幾片。
“你tmd。”老譚憤怒的站起來,想奪過字條。
“讓他撕吧。”李風淡定道。
老譚氣憤的坐下,這孫子太他馬氣人了。
李風冰冷的看着秃頭男,任由他撕碎借條。
馬三刀也沒阻攔,屬于他們的東西,誰也休想賴掉。
區區一張借條,對他們而言并不重要,隻要有這回事就夠了。
“哈哈。”蘇總把這些紙條撕得粉碎,然後扔在茶中,用力攪了幾下。
如此殘碎,不可能再修複了,他開心的笑道:“現在借條沒了,我有牧家撐腰,你能拿我怎麽樣?”
“你本來有活命的機會,既然你不珍惜,我會讓你後悔,而你所欠的錢,我會十倍的奪回。”李風說道。
蘇總不當回事,反正他現在有靠山。
“李風,當初在黑蠱山的仇恨,我們做個了斷吧。”
沉默片刻後,牧芊芊目光陰冷。
壓抑的大廳中,牧芊芊冰冷的看着李風,道:“當初在黑蠱山時,我曾對你說過,你會後悔的,隻怪你命薄,不該來這裏。”
李風冷笑,這死女人腦子有問題,誰給她的自信啊。
當初在黑蠱山時,看在馬三刀的份上留她一命,沒想到她不思悔改,還想繼續作死。
“李風,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,咱們的恩怨做個了斷吧。”牧芊芊又拿起茶杯。
“哈哈。”李風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麽?”牧芊芊問道。
“和我做個了斷,你配嗎?”李風問道。
“你瞧不起我?”牧芊芊冰冷,她感覺受到了恥辱。
“若非替我老哥讨債,我不屑來這裏。”
李風來這裏,還真不是爲了牧芊芊。
她還真不配。
“你太狂傲了,看在馬叔跟你的份上,我給你一條生路,隻要你向我下跪,并且自斷一臂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牧芊芊居然很硬氣,也不知她哪來的底氣。
“牧小姐,我奉勸你一句,你最好别作死,你現在向李風道歉,然後帶着你的人離開,他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。”馬三刀冰冷道。
他很清楚李風的實力,小地級的高手,這種境界的強者,即便單槍匹馬,也能滅掉整個牧家。
可惜這位大小姐沒自知之明,本事不大,眼光不好。
“馬三刀,你真是個廢物,吃裏扒外,你這才離開多久啊,心就向着外人。”
牧芊芊很憤怒,指責。
“唉!好話勸不住該死的鬼。”馬三刀搖頭歎息,随後看向李風,“李哥,你不必顧及我。”
“牧芊芊,我不屑殺你,傳出去有辱我的名聲,但我有個習慣,一旦有人要對付我,隻要出手了,無論是男是女,我都不會放過。”李風警告道。
……
大門外突然出現幾個人,爲首的居然是駱青梅,今天在交流會上,她被張會長打了一巴掌,心裏很委屈。
這一切都是因爲李風。
她想不通,曾經被她陷害的辍學的窮小子,怎麽會認識張會長那種大人物。
她更想不通,張會長居然爲了李風,不惜得罪所有人。
由于心情不好,駱青梅帶幾個朋友來這家酒樓,想喝酒解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