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些學員都成年了,但其實很多人還不懂事,不知道父母賺錢的艱難,一些人也隻是爲了混日子。
無論在什麽學校,真正想學習的都隻是少部分人,大多數人抱着混日子的心态。
操場的高台上,駱青梅臉色發黑的很難看,她緊握着手中的一張紙,那是她的忏悔書。
等李風到來後,她要在全校師生面前念,承認當年的那件事。
看着黑壓壓的人群,駱青梅很緊張,也很害怕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也是院長的孫女,她将來還想留在這學院中當主任呢。
這件事後,她不能留在學院了,甚至也沒臉見人。
她真不想承認那件事,可想到家世顯赫的牧芊芊,昨天晚上也死在李風手中後,她很害怕。
“喲,青梅學姐,你臉色怎麽看這麽難看啊?”一個男生走來,笑眯眯的詢問。
這男生和駱青梅一個級,也快畢業了。
“滾。”駱青梅臉色很難看,怒斥這男生。
“喲,青梅學姐,你怎麽生氣了?”這男生微笑的詢問。
他想巴結駱青梅,巴結好這大小姐,等畢業後想去哪裏實習,或者被錄用等等,都有極大的幫助。
這人情世故的社會,若有人出頭幫忙說句話,比埋頭苦幹十年管用。
“滾。”駱青梅怒吼,她心情不好,不想看到任何人。
她昨天晚上吓得大小便失禁,等回到家中,把李風滅了牧芊芊的事告訴家人,父母和爺爺,一緻性的要求她忏悔,否則不但她小命不保,家人也會跟着她一起遭殃。
“青梅學姐,你果然是女神,就連生氣都這麽漂亮。”這男生違心的誇贊,其實駱青梅長得尖嘴,那猴子般的嘴巴尖尖的,好似一隻母猴子。
“你耳聾啊,我讓你滾,别煩我。”
啪!
駱青梅很生氣,擡起手一巴掌打在這男生的臉上。
“啊呀!”
這男生挨了一巴掌,臉頓時紅腫了,但他不敢還手,隻是罵了一句道:“你真是神經病,醜人多作怪。”
他雖然想巴結駱青梅,可當衆被打臉,他也有脾氣。
“我艹尼瑪。”
駱青梅憤怒的抓着這男生,噼噼啪啪,雙腳跳起來不停的打,這話深深刺痛她的心。
别人說她成績不好,或者說她沒本事,她都不在意,但說她不好看,她小心髒就受不了。
“你神經病啊,别再打了,不然我還手了。”這男生驚慌失措的逃命,他很想還手,可又不敢。
如果他還手,肯定會有人找他麻煩,畢竟想巴結駱青梅的人很多。
如果駱青梅的爺爺隻是小學校長,或隻是中學校長,或許沒人鳥她,可這醜八怪的爺爺是醫學院的院長啊,是有級别的。
“駱青梅,你幹嘛打同學。”一個女老師焦急大喊,讓她停手。
“我艹尼瑪,你居然說我醜。”
駱青梅仿佛沒聽到那老師的話,當然,她也不把這些老師放在眼中,她爺爺是院長,她誰也不怕。
“快,快去把她拉開。”那女老師焦急的命令。
幾個男同學慌忙跑過去,強行把兩人分開。
“我艹你XXYY,這事沒完,我早晚還要收拾你。”被人拉開後,駱青梅依舊覺得不解氣,繼續指着那男生破口大罵。
那男生也有點害怕了,趕緊灰溜溜的走開。
“唉!”
高台上的那些老師們搖頭歎息,這還是院長的孫女嗎?
堂堂正正的院長,居然教育出這樣的孫女,真是失敗啊。
而且據說院長一直不肯退休,到處找關系延遲下崗,隻是想讓駱青梅畢業後在學院當主任,或者當副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