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很久沒人來過這裏了,因此很荒廢,也很偏僻。
夕陽的餘晖照在小山頭上,凄凄涼涼的很荒涼。
這種景色,有種荒涼的美,不禁讓人心傷。
那三部面包車開到小山頭下後,紛紛停在路邊的雜草中。
“瑪德,把車開過去停下,别想着逃跑。”佛珠男怒聲大罵。
剛才在鬧市區時,他們多少還有點忌憚,不敢太嚣張。
但來到這偏僻的地方,他們可以肆無忌憚,随心所欲。
“這夕陽好美啊,可惜給人一種凄涼的感覺。”李風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凄涼的夕陽下,靜靜的小山頭很有意境,凄涼的美感。
“卧槽,你是不是腦殘啊?你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嗎?居然還有心情看夕陽。”佛珠男破口大罵。
李風也不生氣,一個将死之人,不值得生氣。
“兄弟,看到夕陽的美景,你是不是觸景生情?”老譚問道。
“我想起很多事,曾經那些想對付我們,得罪過我們的人,他們在墳頭上或許已經長滿了枯草。”李風感歎,道。
“總有不怕死的招惹我們,我們能咋辦?”老譚無奈道。
“對于那種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人,就該斬盡殺絕。”李風冰冷道。
兩人仿佛在談話,也仿佛在自言自語。
“我艹,老大,他們兩很嚣張啊,居然不怕我們,言語間威脅咱們。”一個小弟很不爽,告狀。
“老大,他們估計是被吓傻了,所以胡言亂語,淨說瘋話。”另一個小弟不屑一顧。
“管tmd說啥,來到這裏就是我們的地盤,來到這裏,老子我就是天,老子我就是神,可以掌管别人的生死。”
佛珠男兇神惡煞,殺氣騰騰。
前方三部面包車中,一群人陸陸續續走下來。
馬三刀三人也下車了,不過他們三人,好像三個被槍局的犯人,一字形的站在路邊。
把車開過去後,老譚也将車子停下。
“下車,下車。”佛珠男不耐煩的讓兩人下車。
“兄弟,這夕陽确實很美,這些年我隻顧着賺錢,還真沒留意過夕陽的美麗。”
下車後,老譚看了看夕陽下的小山頭,很美,很甯靜。
這種景色,很适合心情壓抑而憂郁的人。
如果心情煩悶時,獨自坐在夕陽的山頭上,靜靜的點上一支煙,能疏解心中的煩悶。
“瑪德,真不愧是文化人啊,死到臨頭還有心情看夕陽。”
“不過,你們确實要看看夕陽,畢竟拿不出錢來,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。”
那兩個小弟盡情的嘲諷,仿佛李風兩人是羔羊。
“都tmd走過去,站好。”佛珠男指了指前面,讓李風兩人過去站好。
“李哥。”
“門主。”
夕陽下,馬三刀三人快速走來,站在路邊的草地旁。
小山頭就在他們旁邊幾十米外,無數枯草在夕陽下的風中,緩緩的搖曳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李風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三人微笑着搖頭,他們也不可能有事。
踏踏踏!!
五人剛站在一起,佛珠男那二十多個手下,便兇神惡煞的沖過來,繼續把他們包圍起來。
“趕緊給家人打電話,拿錢。”
“立刻籌錢,不然把你們埋在這裏。”
一群人拿着長刀短棍,如同瘋狂的餓狼。
他們聲音很大,目的是爲了不讓幾人有思考的時間。
在這種壓迫性的威脅下,李風幾人會越來越恐懼,沒時間思考,從而答應他們的所有要求。
但很可惜,李風幾人不是等閑之輩,也絲毫不懼。
“老大,讓他們籌一個億,不然打死他。”碰瓷男被兩個同伴擡着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