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大聲喧嘩,拍賣大會即将開始,速速散去,各自歸位。”
一道威嚴聲傳來,隻見一個穿着道袍的老者,龍行虎步的走來。
這老人大約有60歲,他那青灰色的道袍上,有一副陰陽魚的圖案。
他的背上,背着一柄長劍。
李風第一次看到背着長劍,穿着道袍的人,總感覺很奇怪。
這老頭的氣勢很強,但李風看不出他的修爲境界,對方的實力一定在自己之上。
難道他也是武盟的人?
“速速散去,不要大聲喧嘩,不要成群結隊影響别人。”
道袍老者行雲流水的走來,不怒而威,他身上的氣息很神秘。
仿佛很祥和,但也很銳利,如同綿裏藏針。
“這位道長,你來的正好,這人叫李風,他違反了這裏的規矩,率先對我的人動手,你馬上把他抓起來。”
亨利憤怒的指着李風,他眼神陰森的可怕。
“哼!你的幾個手下,企圖抓他的兩個兄弟,他能不動手嗎?”道長冰冷道。
“張龍趙虎是逃犯,我的手下動手情有可原。”亨利解釋。
“他們倆是不是逃犯,不是你說了算,請你别找事。”道長不給亨利面子,甚至讨厭他。
李風也沒想到,這道長和自己的想法一樣,看來讨厭亨利上帝門的人,不在少數。
“哈哈哈。”亨利突然笑了,他氣憤道:“原來武盟做人有雙重标準,定下規矩不準人鬧事,卻不公平,如果是這樣,那我們何必遵守這裏的規矩。”
由于心裏有氣,亨利看向四周,大聲說道:“既然武盟不管壞了規矩的人,那我們就不遵守這裏的規矩了,各位兄弟,誰想鬧事?盡管鬧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
啪!!
這道長老頭一巴掌拍過去,打在亨利的臉上。
“啊!”亨利一聲慘叫,好像個皮球被拍飛在地上。
“亨利先生。”
“亨利大人。”
那幾個手下慌忙跑過去,焦急的扶起亨利。
閻羅君目光陰冷,但他不敢動手。
武盟在大夏,有着絕對的權威。
道長無視閻羅君,他目光威嚴的望向亨利,“我不管你是上帝門的外圍成員也好,内部成員也罷,到了這裏就得遵守規矩,别想鬧事,這一巴掌算是給你點教訓,再敢煽動大家鬧事,小心你的命。”
“我是海流牛的人,也是上帝門的外圍成員,你如此對我,難道不怕引起事端嗎?”亨利捂着臉,面色陰沉,提出抗議。
“哼!”
那道長老頭冷哼,“你給我記住,就算你是上帝門的外圍成員,你也隻是個角色,我武盟的地盤上,還輪不到你撒野。”
衆人大喜,太解氣了。
尼瑪,原來武盟的人,也不給海牛國的人的面子。
這道長老頭代表着武盟,他的一舉一動,也成爲無數人的風向标,如果他對海牛國的人畢恭畢敬,整個武林人士們,或許都不敢招惹海牛國了。
“要參加拍賣大會,就老實的參加,不參加給滾蛋,别找事。”
這道長拂袖而去,他走路時仿佛腳不沾地,仿佛在水上漂浮。
這老者的實力深不可測,就連李風也自愧不如。
武盟的高手果然很強,而且也很霸氣。
“閻羅兄弟,這次拍賣大會我不參加了,你自己去吧,我剛才的話依舊作數,五十億内的東西,我送給你,失陪了。”亨利帶着幾個手下離去,發生了那件事,他也沒臉面留下了。
他隻覺得無數人在看笑話,向來嚣張霸道的他,幾時受過這種恥辱。
“慢走。”閻羅君冰冷的回應,亨利剛才挨揍,他沒出手相助,一則是不想得罪武盟,再則是沒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