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娟溫柔的笑着,她的笑容柔情似水,仿佛世間最柔弱的春水。
“娟姐,你沒事吧,快讓我看看。”李風輕聲,低頭凝望着她。
見杜娟疲憊不舒服的躺在席夢思上,他心裏也很難受。
他甯可生病的人是自己,而不是杜娟。
“看什麽?”杜娟微笑着問道。
“當然是看你。”李風笑道。
“你确定要看嗎?”杜娟問道。
“嗯。”
李風點頭,他想給杜娟把脈,順便确定病情,高燒兩三天沒退,這其中必有緣故,一般高燒隻要服藥了,最多兩三天就會康複。
“你越來越壞了,居然要看你娟姐。”杜娟裝着害羞,故意調戲着李風。
被她調戲,李風有些不好意思,若換做别的女人,他還能從容應對,可唯獨在杜娟面前,他會拘束,甚至會害羞。
“不過我喜歡你壞,但你隻能對我壞,既然要看,我就給你看。”
杜娟掀開毛毯,她修長的手指,突然拉開潔白的衣衫,露出小腹。
她的皮膚和白色衣衫一樣白,由于最近沒風吹雨打,也沒日曬雨淋,她更注重保養了,皮膚比以前好。
女人一旦不下地幹活了,而且善于保養,皮膚的光澤就會很好。
杜娟輕輕咬着嘴唇,臉上笑盈盈的淺笑着,準備繼續把衣衫拉高點。
她是村裏有名的女人,村裏的女人們,私下都叫她奶牛。
“娟姐,感冒高燒,注意保暖。”李風握着杜娟的手。
隻是,當握着杜娟的手時,他微微顫抖了一下,一股心猿意馬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若論清純,杜娟不如王萍,但若論身材和女人味,十個王萍也不如杜娟。
房間中,李風親自給杜娟蓋上毛毯,她身體不舒服,不能随意把毛毯掀開,也不能随意露出衣衫。
“娟姐,把毛毯蓋好。”李風微笑道。
“我不。”杜娟把毛毯掀開,露出迷人的身材,她那白色的衣衫上,線紋格條真好看。
流暢的線紋,如同她嬌軀的曲線,這衣服應該是新買的。
“把毛毯蓋好,我給你把脈。”李風繼續耐心的把毛毯蓋上。
“不蓋,也不用把脈。”杜娟又把毛毯掀開。
“再不蓋毛毯,我就叫你嫂子了?”李風語氣嚴肅,他想起以前,杜娟不想讓自己叫她嫂子。
“管你叫不叫,你愛怎麽叫就怎麽叫。”杜娟說道。
“快把毛毯蓋好,不然着涼了,我會心疼的。”李風彎腰,輕輕的把毛毯蓋上去。
“以前你年少時,還說長大了要陪我,現在你長大了,卻不理我了,虧人家以前對你那麽好,不管去哪裏都帶着你,怕你冷着也怕你餓着,還給你洗澡。”杜娟翹起性感的嘴唇,說起往事。
聽她說起往事,李風感覺一切如夢。
他那個時候隻有十二三歲,什麽都不懂,天天跟在杜娟身後跑。
有時晚上還住在杜娟家。
杜娟經常拿錢給他花,雖然他不肯要,但被強迫要,而且還經常給他買零食。
沒想到一晃就過了多年,自己已經成年了,而杜娟也越來越成熟了。
“自從村裏的藥材收購後,這段時間我們都很忙,你們負責村裏的藥草,我負責在城裏開公司,所以沒來看望你。”李風微笑着歉意。
如果換做别的女人,他懶得安慰,轉身就走人,但杜娟不同。
這女人帶過他養過他,也一直陪伴着他,如果是在古代,杜娟就如同李風的大齡養媳。
古代有些富家子弟,十幾歲時就找個20多歲的女人來照顧,等男方長大後成親,做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