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詢問這事,杜娟便很尴尬,她剛才隻是試探性的問了問,想看看沈菊晴的反應。
“你這傻孩子,你見誰家姑娘坐月子吃白菜,你要是坐月子,至少得吃更好的。”沈菊晴笑道。
李風暗中豎起拇指,老媽這話回的太高明了。
“其實,吃好吃壞都無所謂,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。”杜娟低着吃東西,她聲音很小,幾乎細不可聞。
她在李風面前話多,但在沈菊晴面前,她很拘謹。
“娟姐,吃慢點。”見杜娟低着頭吃東西,李風說道。
“我已經吃的很慢了。”杜娟翻白眼,白了李風一眼,随後又繼續低着頭吃東西。
沈菊晴坐在旁邊,笑而不語。
“媽,你身體還好吧,你還有錢用嗎?”李風握着老媽的手。
母親手上老繭少了許多,沒以前多了,手上皮膚也沒開裂了。
“我身體很好,至于錢,我沒地方花錢,小風,你在市裏要小心謹慎,不要得罪人,不要再發生以前那種事了。”沈菊晴苦口婆心勸說,擔心李風得罪人。
上次蔡福潛伏到村裏,準備暗殺李風母親,後來喬克又找人潛伏到村裏,這兩件事都很嚴重。
“媽,我想接你去城裏住,給你和娟姐買别墅。”李風說道。
“我老了,哪都不想去,我隻想在村裏。”沈菊晴默默的轉過頭,一滴眼淚掉下來。
想到離開村子,她想起十年前的丈夫,就是因爲離村而去,一去不歸,多半是死了。
見老媽很難過,李風不敢提那件事,但他讓人暗中打聽,隻是現在還沒消息。
“我也不想去城裏,我要在家裏陪伯母你,不然誰和你說話,伯母,你說是吧?。”杜娟微笑的看着沈菊晴,問道。
“你想去就去吧,你還年輕,總在村裏也不好。”沈菊晴于心不忍。
“我還是不去了,李風在村裏收購藥草,幾百戶人家種植藥草,經常有大額資金流動,我得幫他看着。”
杜娟一邊吃飯,一邊說着資金的事,那麽多錢,也确實隻有她能保管。
“你們倆先聊,我要去倉庫裏清點藥草了,村民們應該快忙完了。”
沈菊晴緩緩起身,準備去忙了。
李風在村裏的樓房辦公室,以及倉庫,全都蓋好了。
倉庫早就投入使用了,樓房剛裝修結束,她們也即将搬進去住。
“哎呀,糟糕……”杜娟突然放下碗,拍了拍腦袋,一臉着急。
房間中, 杜娟焦急的拍腦袋。
“娟姐,你怎麽了?”李風問道。
“你這孩子,一驚一乍的幹嘛?”沈菊晴回頭,不解道。
愣了愣神後,杜娟說道:“我這豬腦袋這幾天糊塗了,今天該給村民們結算上一次的藥草錢了,我咋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“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事,原來是這點小事,你先休息,明天再去吧。”李風不想讓她太辛苦。
“不行的。”杜娟搖頭,“村民們辛辛苦苦,最希望按時得到錢,不然會人心不安。”
李風覺得有道理,種植藥草的村民們,就像在公司上班的員工們,都希望準時得到錢。
如果老闆拖欠,會人心惶惶,大家會懷疑老闆沒錢了。
“小娟,可你身體行嗎?”沈菊晴問道。
“我身體很好啊,李風剛才給我治療後,我感覺生龍活虎了。”
嘭嘭嘭!!
杜娟拍打着胸口,表示身體很好。
“你這孩子,怎麽能亂打那種地方,傷到身體怎麽辦?”沈菊晴抓住杜娟的手,不讓她拍打胸口。
“嘿嘿,沒事呢。”杜娟不好意思笑着。
沈菊晴嚴肅道:“以後不準亂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