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要死上一百次,才能解心頭之恨。
“周泰,你們留在這裏處理現場,明天回門派領賞。”
吩咐衆人後,李風轉身上車。
雖然把喬克滅了,但他沒絲毫喜悅感,心情反而更沉重。
他曾幾次下令搜捕喬克,本以爲親自滅了仇敵,心情一定很好。
可滅了喬克後,李風卻沒想要的喜悅感。
夜風絲絲吹來,路邊樹葉随風飄落,看了看冷色模糊的樹林後,李風打開車門上車。
暖和的車中,彌漫兩女身上的芳香氣息。
杜娟有些害怕,武澤麗則是比較淡,因爲這種場面她見過幾次。
“娟姐,沒吓着你吧?”李風微笑的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杜娟搖頭,道:“那人是誰呀?他和你有仇嗎?”
“何止有仇,簡直是深仇大恨。”李風啓動車子,準備去城市中心。
“娟姐,這些事我們别管,習慣就好。”武澤麗握着杜娟的手,道。
“嗯,隻要李風沒事就好,别的無所謂。”杜娟淺淡一笑,隻是她的笑容很憂慮。
兩女坐在車中,看着外面冷色的天空,下過一場暴雨,天空冷冷清清的。
大約十幾分鍾後,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前,這家酒店很大,這是上官雄開的酒店,也屬于神醫門的産業。
“澤麗,你帶娟姐去這家酒店休息,裏面的老闆你應該認識,他是上官雄的一個手下,平時也經常去門派彙報情況。”李風不想進去,他隻想早點回去。
“這酒店我來過幾次,老闆居然喊我姐姐,我的天啊,四十多歲的人,笑眯眯的喊我姐姐,我都快受不了。”想起這事,武澤麗感覺肉麻。
一個比她年長十幾歲的人,總是喊她姐姐,很不自在。
“武妹,他是想巴結你。”杜娟笑道。
“你們倆先下車,我明天再來接你們。”李風親自下車,給兩女開門。
“你是神醫門的門主,你給咱們開車門,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嗎?”武澤麗微笑走下車,整理有點皺的衣裳。
“給自己的女人開車門天經地義,我的女人,我就算把她寵上天了也行,誰敢說三道四?”李風說道。
“這倒也是啊,有句話說的很經典,越有能力的男人,對女人越好,越沒能力的男人,對女人越差。”
武澤麗開心笑了笑,然後給李風整理衣領,“今天晚上注意安全,我和娟姐在酒店等你。”
“我明天一定會完好無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李風雙手捧着武澤麗的臉,溫柔的看着她。
其實武澤麗也陪他經曆過幾次危險,比如神醫門建立後,武澤麗有幾次也提心吊膽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騙我,我也知道,你不會有事。”武澤麗很溫順,任由李風撫摸她的臉。
趁杜娟還沒下車,李風輕聲道,“有些事别告訴娟姐,她沒你見多識廣,她心裏承受力不如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隻和娟姐說快樂的事,從不提危險的事。”武澤麗乖巧,也很聰明。
“武妹,等去酒店後,我們倆好好聊聊天,我想和你聊到天亮。”杜娟提着手提包,彎着腰準備下車。
“小心車頂,小心撞到腦袋。”李風把手放在車門上方,護着杜娟的腦袋。
“謝謝啊,你今晚要注意安全,我和武妹等你回來,别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,即便有一天回農村,我也願意和你一起下地幹活,一起養家糊口,反正我不求大富大貴,有你在身邊就好。”
杜娟站在車旁,目光溫柔的看着李風。
“娟姐,我們快走吧,早點去訂房間,然後讓酒店送好吃的,這裏的鵝肝很美味。”武澤麗拉着杜娟的手,開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