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來,神州大地本屬我中華所有,千百年來,這片大地上不知多少男兒豪情一世,爲了神州,甘願抛頭顱灑熱血。”
“拳門主立志不做上帝門的鷹犬,他想聯合諸多豪傑一起抵禦外敵,這也叫沽名釣譽嗎?”
“如果甘願爲神州奉獻是假仁假義,那你們這些敗類就是民族的恥辱,毫無脊梁。”
“我本一介弱女子,也甘願站出來反抗,而你們這些自稱大英雄的人物,卻甘心淪爲鷹犬。”
“……”
廣場中心,陌芸裳字字珠玑,一一反駁慕容博,她那清越而堅定的聲音,彌漫整個廣場。
此刻的陌女,仿佛一枝獨秀,木秀于山林間。
“各位英雄豪傑,千百年來,不知多少人毀家纾難,不知多少人前赴後繼保家衛國,如果今日我們甘願爲鷹犬,将來的後人們,會如何評價我等?”
陌芸裳再次發自靈魂詢問,不過她演講雖然很好,但一切得靠武力。
不少人沉默不語,細細想着這些話。
河萬鳴闆着臉,不悅道:“上帝門太強大,難道你想讓大家以卵擊石,不自量力嗎?”
陌芸裳不急不慢,道,“上帝門是很強大,但再強大,也不過是神州外的組織,正因有你們這些人,所以助長了他們的風頭。”
若非陰陽門和慕容博這些人,如果沒這一大群蛀蟲,就算上帝門再強大,也不可能插手神州的事。
但人各有志不可強求,李風他們能做的,隻有盡力而爲廓清寰宇,還神這一片神聖。
“陌女果然才思敏捷,善于雄辯,老夫佩服,不過……”
慕容博欲言又止,随後話鋒一轉,看向拳九天,道:“拳門主,恕我直言,你拳王門和神醫門聯盟,聯盟聯盟,誰連誰的盟?将來神醫門強大了,或許容不下你拳王門,那你今日的聯盟與努力,又有何意義?”
“你這是想挑撥離間嗎?離間計,太過于幼稚。”陌芸裳臉色微變,這老家夥居然想挑撥離間。
“老夫說的是事實,大難來臨時,拳王門和神醫門攜手共存,可一旦渡過難關,難免相殺相殘,誰也容不下誰,這種事曆史不絕。”慕容博說道。
河萬鳴突然大笑,道:“哈哈,我仿佛看到,神醫門和拳王門反目成仇的那天,這天不久矣,與其如此,還不如順應天意,與上帝門攜手共建美好的未來,獲得無盡的利益。”
“燕雀安知鴻鹄之志哉,就你有何資格談天意,你懂天意嗎?天意是什麽?神州當興大夏當強,這才是天意,可笑你這種見利忘義之徒,竟大言不慚談天意。”
陌芸裳當場反駁,讓河萬鳴體無完膚,就他這種人,還真不配談天意。
“你!!”河萬鳴憤怒之極,但被說的啞口無言。
“慕容博,河萬鳴,你們這些宵小之輩,有何資格談天意?你們想挑撥離間,這是癡心妄想。”
“我拳九天的志向豈是你們能明白的?隻要能驅逐外敵,保我神州甯靜,即便我拳王門不在了,又有何妨?”
拳九天氣勢高漲,豪情大發,這些話皆出于他的内心。
“隻要能驅逐外敵,還神州安甯,我神醫門就算從此解散,亦有何不可?”
李風背負雙手,如同一柄長劍,站立于衆人之中,他想起戚繼光的一句話,于是補充道:“封侯非我意,但願海波平。”
戚繼光當年抗倭時,曾提筆寫下這首詩,他蕩平倭寇,并非爲了封侯封王,隻是想讓天下太平,想讓神州繁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