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芸裳微笑道:“拳門主,他們目前不會進攻神醫門,也不會進攻拳王門,因爲咱們現在多了些聯盟,以我的估計,大約要一個月後,雙方陣營的矛盾才會爆發。”
“陌女,爲什麽是一個月後,而不是現在?”陸元青問道。
陌芸裳解釋道:“首先第一點,上帝門拉攏的各大組織,需要一個磨合期,其次,醫術大會将在一個月後舉行,他們會趕在大會開始前下手,不僅爲了滅殺我們,也爲了讓中醫的主要代表,無法參加醫術決賽。”
“不錯。”李風深以爲然。
“唉!咱們處處是困境,處處是陷阱。”陸元青歎息,爲将來憂慮。
“咱們現在的形勢已經很好了,算是風雨飄搖中的甯靜,以後的情況,比現在更艱難千倍萬倍。”見陸元青歎息,陌芸裳嚴肅道。
“不管局勢多難,我的初心永不改變,如果不能振興中醫,不能驅除外敵,不能對抗上帝門,我們還有何顔面活在世上?”李風目光銳利,語氣冰冷。
“賢弟,我和你一樣,男子漢大丈夫生于天地間,就要活得有骨氣,絕不能苟且偷生,如果不能守護神州,拳王門還有何意義?”拳九天語氣嚴肅道。
“兄長,我們就此别過吧,我還要去中醫學院挑選學員,咱們随時保持聯絡。”
李風準備離開,他還要去見張會長,然後一起去學院中。
哪怕形勢再艱難,他也要爲中醫培養人才,隻要還活着,他就不會放棄。
“賢弟,回去的路上小心些,注意安全。”拳九天不忍告别,隻能千叮萬囑。
“二弟,祝你們一路順風,沿途注意安全。”白姐溫柔提醒,她把李風當成親弟弟。
“多謝嫂子關心,我一定會注意安全,兄長,聯盟的事交給你維持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告别兩人後,李風上車離開,張會長在學院門口等他。
看着李風離去的車子,拳九天眼神中閃爍着憂慮,也不知爲何,他突然有些不安。
“九天,你怎麽了?”白姐問道。
“我有股不祥的預感,仿佛有巨大的危機降臨,但危機來自于何處,卻不得而知。”拳九天憂心忡忡,眉頭緊皺。
“九天,不瞞你說,剛才見二弟離去時,我也突然有這種感覺,仿佛他有危險,我心髒跳動的很厲害。”
白姐擡起手,輕輕壓着心髒。
“夫人,我剛才的不安,正是來自于賢弟,他或許有危險。”
拳九天突然看向前方,可惜李風已經消失了。
告别拳九天後,李風幾人準備去中醫學院,雖然現在的局勢很複雜,但上天還給他們留了些時間。
神醫門目前的情況,如同在夾縫中生存。
“不知一真道人,與武盟談判的怎麽樣。”陸元青開着車,憂慮的看着外面。
李風坐在副駕駛,有些疲憊道:“但願武盟中的人,還有對抗上帝門的決心和勇氣。”
“就目前而言,武盟内部,主神州派還能勉強占上風,但要不了多久,這種局勢就不複存在,因爲.......”說到這裏,陌芸裳欲言又止。
“因爲什麽?”李風問道。
“因爲,武盟的盟主是輪流制,如今的盟主是主神州派的,但這任盟主的任期即将結束,下一任盟主,輪到親上帝門派的人擔任。”車中,陌芸裳聲音低沉。
李風第一次聽說,武盟的盟主是輪流制。
輪流擔任盟主的模式,雖然一定程度上體現公正,但也有諸多隐患。
“如果親上帝門的派系擔任盟主,一旦他們出賣神州,難道就沒人能制約了嗎?”陸元青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