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屹立不倒的大殿,如神醫門所有人志向,縱然風雨飄搖,也永遠立于大地之上。
踏上台階後,李風聽到大廳中傳來笑聲。
“哈哈,你們門主李風真忙啊,我老人家來了,他居然不來親自迎接。”
這是張會長的笑聲。
“張老,門主事先不知你要來,他要是知道你來,一定會站在門口迎接你。”陸元傑陪着笑臉,耐心解釋。
“老夫我隻是開句玩笑話,我和李風是忘年之交,我也希望他事業有成。”張會長笑道。
也隻有他,在神醫門中比較随意。
也隻有他,能得到門派所有人的敬重。
“張老,很久不見,你好像又年輕了,看起來隻有六十歲。”大廳中,金一微笑道。
“你真不會說話,我有這麽老嗎,我才剛過六十沒幾年呢。”
張會長不爽,但他隻是開玩笑,并非真生氣。
“張老,我這兄弟不會說話,你千萬别計較,其實,我覺得你隻有四十歲呢。”上官雄在一旁笑道。
“哈哈,是嗎,我真像四十歲的人嗎?”張會長如同老頑童,每次都希望别人誇他年輕。
“張老,剛才你上台階時,一步跨兩道,我感覺你體力,比三十歲的人還好。”陸元傑誇贊不已。
“哈哈,你們這些小家夥,越來越會說話,每次來這裏,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,不過我口水都說幹了,再給我倒杯茶。”張會長拍着大腿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來人啊,快快快,趕緊給張老倒茶,多倒點。”上官雄慌忙揮手,讓人趕緊倒茶。
聽到大廳中的交談後,李風微笑着走進去。
他很久沒見張老,這次相見,一定要好好聊聊。
如果可以,希望張會長能留在門派中,神醫門要他款待他幾天。
李風以及門派,虧欠張老的太多了。
李風走進大廳後,隻見賓客位上坐着兩人,其中一人正是張老。
很久不見,張會長又蒼老一些,白發也多了。
他滄桑的臉上,多了幾道皺紋。
見他頭發白了些,李風很心酸。
張老旁邊坐着一個女人,大約有四十歲上下,但一臉冰冷。
此女一身紅衣如火,目若寒光,氣息淩厲,容顔姣好,身材不錯。
可惜那一襲紅色長衫,色澤雖熱情如火,但與她冰冷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其實這女人曾經出現過一次,隻是李風不知道。
那次拳王門之行後,一真道長請求武盟三方會面,當時的三方會面,便是由這女人牽引。
而老道長,當時稱這女人爲妖。
陸元傑一群人站在張會長身旁,個個露出笑容,仿佛一群孩子,見到和藹可親的長輩。
“李哥,你回來了。”見李風後,陸元傑和上官雄幾人微笑着打招呼。
張會長把茶杯放下,露出慈祥的笑容,“李醫生,我們又見面了,我總是來你門派蹭茶喝,不過這茶葉不錯。”
“張老,很高興再見到你,這裏是你的家,我們随時恭候你大駕。”
李風走過去,親自端起茶杯放在張老面前,“你白發更多了,皺紋也多了些,注意身體,不要太操勞。”
“你這麽愛搗亂,我頭發能不白嗎?”張老笑了笑。
自從認識李風後,他确實比以前操心,因爲李風真能折騰。
李風歉意一笑,他愧對張老了。
“不過你雖然能折騰,但一心爲神州,一心爲中醫,我就算爲你奔波勞累也很高興。”張會長繼續笑道。
一旁的紅衣女人,目光冰冷的看了李風一眼,但一言不發。
這女人性格有點高冷,仿佛目中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