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!
孤獨痛苦的上官雄,繼續用雙手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地面。
隻有這樣,他才能發洩内心的痛苦。
“雄哥,你别哭,不然兄弟我很難受,你知道,我不會安慰人,也不會說好聽的話,但你是我最尊敬的人。”鐵牛低着腦袋,跪在一旁落淚。
這鐵憨憨對上官雄的感情,勝過對李風的感情。
“雄哥,人死不能複生,你要保重身體。”楚一鳴也跪在一旁,他們這些曾經的老兄弟,将彼此視爲生死之交。
可成立神醫門後,他們曾經的老兄弟們,一個個的戰死,逐漸凋零。
“鐵牛,一鳴,我沒能照顧好大家,每次大戰,我都向上天祈禱,若有人要傷亡,我願代替兄弟們,可是……”
上官雄痛心的握着胸口,堂堂男兒的他,哭得像個淚人。
“雄哥,當初決定跟随李哥,決定組建神醫門時,咱們就曾說過,人生苦短,與其小打小鬧,還不如轟轟烈烈的幹大事。”
“後來追随李哥,爲神州而戰,爲天下而戰,我們很自豪,因爲我們不再僅爲搶地盤而生存。”
“如果四大金剛在天有靈,他們一定會引以爲傲,不枉此生。”
楚一鳴一旁安慰,他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,沒半點虛假。
“俺也一樣。”鐵牛點頭道。
踏踏踏!!
見上官雄哭泣,李風放下黃漢升,心情沉重的走去。
他每走一步都很小心,害怕踩住那些死去的兄弟們。
一路走來,每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,他心髒就仿佛被刺一劍,疼痛。
“雄哥,李哥來了。”見李風走來,鐵牛小聲提醒。
上官雄緩緩擡頭,目光痛苦的看向李風。
“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,我知道你很難受,其實我和你一樣,但決戰厮殺,難免有人死亡,如果你不願再戰,或不忍有兄弟死去,那你可以帶着曾經的原班人馬離開,重新組建個新的勢力,遠離戰火,即便你做出這選擇,我也可以理解。”
李風把手放在上官雄的肩膀上,安慰着他。
即便上官雄要帶着原班人馬離去,他也确實可以理解。
而且,上官老大算對得起神醫門了。
“李哥,我們既是你的兄弟,也是你的下屬,咱們生是神醫門的人,死是神醫門的鬼,我們曾說過,爲了夢想,即便抛頭顱灑熱血也在所不辭,我隻是心痛,想大哭一場。”上官雄眼含淚水,并非他嬌弱,像個女人沒骨氣。
而是見曾經生死兄弟戰死,他傷心欲絕。
“你想哭就哭吧,但我向你保證,最終哭泣的是黑蠱山,最終滅亡的也是她們,而不是我們。”李風斬釘截鐵,殺氣縱橫。
“爲神州而戰,戰至最後一刻,此生無悔。”陸元青站在廣場中,聲音有力的傳來。
“爲神州而戰,戰至最後一刻。”
“戰至最後一刻,流盡最後一滴鮮血。”
“神州若不平,願征戰一生,此生無悔。”
巨大的廣場中,那些受傷的兄弟們紛紛站起來,所有人高聲如歌。
他們以此明志,要與上帝門抗衡到底。
衆人的呐喊聲,戰意縱橫的聲音,劃破這片長空。
劃過長空……
“以我之魂捍衛神州,以我之血染紅大地,以我之軀拒敵于外,以我之命守護衆生。”
“天不分南北,人不分老幼,血不流幹,死不休戰。”
即将天亮時,神醫門中,衆多高手的洪亮聲如浪潮湧動,雖然大戰一夜後,大家都精疲力盡,可每個人都容光煥發,因爲他們戰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