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規定時間内,即便一方十分鍾治療結束,另一方三個小時才治療結束,分數都一樣。
但超過規定時間,就算治療效果很好,也被判定爲輸。
這種規則很公平,如果沒時間規定,誰也耗不起。
“如果有人運氣不好,抽到的病人比較難治療,豈非不公平?”有人提出疑問。
雖說六個病人,治療難度相當,但僅僅隻是相當,其實有些差距。
即便這世界上,也很難找出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,何況是病人。
“各位,你們所憂慮的,我們也考慮過,但雙方有三個人員,不可能同時倒黴,而且規則内容,是武盟與上帝門共同協商的。”張會長耐心解釋。
“老頭,不用和他們解釋,浪費口舌,趕緊把病人拖上來吧。”
小衛嚣張跋扈,居然說要把病人拖上來。
“有請病人。”張會長大聲宣布。
随後,廣場中出現一群工作人員,六張病床緩緩推上來。
每一張病床上都躺着病人,那些病人一動不動,情況應該很嚴重。
但這種級别的神醫大賽,被選中的病人都比較特殊,病情的難度也比較高。
如果隻是普通的病情,不足以展示出高超的醫術。
嘩嘩嘩!!
六張病床的輪胎,在地上滾出嘩嘩聲。
衆人紛紛踮起腳尖,揚起脖子,想看清病床裏的病人們。
由于廣場人數太多,有些人比較矮,因此看不清。
“金佛兄,你要防備武盟,更要防備李風,他們狼狽爲奸,陰險狡詐,我擔心他們動手腳。”閻羅煌小聲提醒。
他鐵了心要當漢奸,堂堂的天級高手,心甘情願做上帝門的走狗,丢人現眼。
“這點你盡可放心,我上帝門的十大裁判并非浪得虛名,何況本上使我親臨現場,誰敢動手腳?”金佛威武霸氣,信心膨脹。
“哈哈,這倒也是,有上使你在,誰敢弄虛作假,除非不想活了。”閻羅煌豎起拇指誇贊,他這一派之主,長着一副奴才樣。
所謂面由心生,他長相還真像奴才,一雙山羊眼,還留着山羊胡須。
“我呸,上使,你是誰的上使啊?”人群中,也不知是誰嘀咕了一句。
金佛置若罔聞,仿佛沒聽到對方的挖苦,非他心胸寬廣,隻是無心理會。
閻羅煌兇狠的看向身後,仿佛有人罵他的爺爺。
六張病床被擡上高台後,李風仔細觀察每一個病人。
隻見這六個病人,有的昏迷不醒,有的面色痛苦,有的病殃殃。
這幾個病人都比較嚴重,而且都是不同病症,治療難度大。
鸠神醫兩人,也看向六個病人。
南宮绮想抽簽時,抽到最容易治療的病人。
雖說幾個病人治療難度差不多,但如果抽到她擅長治療的,肯定會事半功倍。
如果抽到不擅長治療的病情,勝出的希望很渺茫。
大衛三兄弟也如此,大家都想抽到自己擅長治療的病情。
“請雙方裁判離席,先檢查六個病人,确定無異後,再由雙方的參賽者抽簽。”張會長說道。
先統一确認,确定病人沒任何情況,沒任何貓膩,然後再抽簽。
治療結束後,再确認檢查一遍。
爲了保險起見,治療前後都要檢查,免得落人話柄。
雙方的二十個裁判起身離席,一一檢查六個病人的情況。
中醫協會,也就是武盟這邊的裁判,其中幾個老頭白發蒼蒼,他們右手的拇指和食指,有一層厚厚的老繭。
那是長期手握銀針留下的老繭,從這老繭中也能看出,他們有豐富的治療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