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神醫雙手顫抖,他累得連礦泉水瓶蓋也打不開。
他如風燭殘年的老人,即将走完這一生。
他隻希望有生之年,還能爲中醫建功立業。
若能如此,死而無憾。
“各位,年過花甲,年近古稀的鸠神醫,爲中醫崛起不惜奉獻最後的力量,身爲炎黃子孫的我們,應永遠牢記這一刻。”
那年輕的解說員,站在台下深深鞠躬。
嘩啦啦!!
一兩千人同時鞠躬,他們都很敬佩鸠神醫。
李風撿起礦泉水,扭開蓋子遞過去,“鸠老,請喝水。”
“謝謝!”鸠神醫疲倦的笑了笑,他擡起顫顫巍巍的手。
但無力虛脫,他連手也擡不起來。
“我喂你。”李風說道。
“不行,你是神醫門的門主,這種事不該你做。”鸠神醫搖頭拒絕。
“你爲神州效力,爲中醫盡力,莫說給你喂水,就算對你行叩拜之禮,也理所當然。”
李風親自給鸠神醫喂水。
喝了半瓶水後,鸠神醫靠在椅子上休息。
衆人默不作聲看着鸠老,都很擔心他的身體。
他年紀大了,體力不足,這才是第一輪,後面還有兩輪決賽。
以鸠神醫的身體情況,能堅持到最後嗎?
李風也有相同憂慮,他擔心鸠神醫堅持不到最後,三人小組,缺一不可。
如果鸠神醫發生情況,導緻不能參賽,倉促間找不到其他人代替。
“李醫生,我這把老骨頭還很硬,保證沒問題,我就算拼盡最後一口氣,就算死,也要死在決賽台上。”見李風和衆人憂慮,鸠神醫目光嚴肅。
他要爲中醫盡力,中途絕不會退出。
就算死,他也要死在決賽台上,這是他的使命,也是他的責任感。
“鸠神醫,你太累了,我幫你恢複體力。”李風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施展生機勃勃的青木之氣。
嘩啦啦!!
浩瀚的青木之氣,生機勃勃的能量,從鸠神醫肩膀湧動全身。
得到青木之氣的恢複後,鸠神醫神清氣爽,剛才的勞累和疲憊,瞬間一掃而空。
鸠神醫感覺好多了,雙手也不顫抖了。
“李醫生,謝謝你。”鸠老感謝道。
“不客氣,這是我該做的事。”李風笑道。
兩人在台上有說有笑,相互談心。
“檢查結果出來了,大衛和鸠神醫的治療都沒問題。”
中醫和上帝門的裁判們,同時宣布檢查結果。
當得知結果後,鸠神醫欣慰的笑了,所有的付出和努力,終于得到回報。
中醫這邊有兩人完成治療,而西醫那邊隻有一人完成治療。
“李風,鸠神醫,恭喜,沒想到你們的醫術,居然能和我旗鼓相當。”
大衛微笑的道喜,但這家夥心口不一,内心陰險狡詐。
“不過下一輪,你們要當心點,因爲我不會再讓着你們。”大衛也不臉紅,大言不慚,毫無廉恥說出這些話。
仿佛第一輪他讓了兩人,這些海牛國人都一個德性,喜歡說大話。
“你若有實力,盡管全力以赴。”李風不想和對方客套,也懶得搭理這鳥人。
“我治療結束了,請裁判們複查。”中衛停下治療,他擦了擦汗。
雙方裁判們同時複查,二十個裁判複查一個病人,這場景有些滑稽,仿佛在觀賞着病人。
有這麽多裁判在,參賽者不可能弄虛作假。
即便一方想偏袒自己陣營的參賽者,另一方也不會答應,畢竟這些裁判們都不是省油的燈,病人是否康複,他們一眼就能看出。
“好,好啊,我方的中衛醫生,不愧是上帝門的神醫,他治療的太完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