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凝望着高台後方,他們想見證奇迹,那種古老的治療醫術,聞所未聞。
正因從未聽聞過,大家才想親眼目睹。
“李醫生,按照你的吩咐,我們已把病人放在這裏,請問還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?”那幾個工作人員問道。
“沒有了,多謝。”李風感謝幾人。
“李醫生,不用客氣,如果你還有需要的地方,隻要不違背大賽協議,我們願意爲你效勞。”
幾人異口同聲,其實就算違背大賽協議,隻要沒人知道,他們都願意效勞。
誰讓大家都是神州人。
那些金發裁判站在高台上,居高臨下的看向後方,他們長得比較高,不需要跟随李風而去,也能看得很清楚。
“上帝,請恕我見少識短,我可不信,把病人放在土坑中能解毒。”一個金發裁判在胸前畫着十字架,看向天空虔誠祈禱。
“我也不相信這能解毒,除非上帝降臨,否則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……”
金發裁判們目光全聚在李風身上,他們搖頭晃腦,認爲不可能。
大衛很生氣,他們三兄弟才是這裏的主角,居然被忽視了。
鸠神醫和南宮绮緊張的治療,兩人忙得滿頭大汗,雖然很累,但不敢停下。
畢竟争分奪秒,誰也不敢耽擱。
由于年紀較大,鸠神醫有些體虛,但他咬牙堅持着。
隻有堅持才能勝利,他曾說過,隻要能爲中醫盡一份綿薄之力,隻要能赢得大賽,即便累死在高台之上,他也無怨無悔。
南宮绮緊張的治療,三人小組中,李風醫術最強,鸠神醫治療經驗最豐富,而她醫術最差。
即便她是三人中最差的,她也要全力以赴,不能給兩人拖後腿。
“鬼門十三針!!”
咻咻咻!!
南宮绮一聲嬌嗔,隻見她右手一揚,一根根白色的銀針,仿佛飛天而起。
這些銀針似乎受到她的氣流控制,如同擁有生命,每一根銀針都散發着白色的光芒。
一片生機,一片白茫茫的極光。
但她施展出的這些光芒,隻适合治療病人,而不能與人厮殺。
“太乙神針!!”滿頭大汗的鸠神醫,也同樣揚起右手,一根根白色的銀針,瞬間充滿生機飛馳而起。
飛起的銀針,以一種奇異的陣型,迅速落在他病人的身上。
眼前的這一幕看似眼花缭亂,其實一切井然有序,外行看熱鬧,内行看門道。
隻有懂古針灸治療法的人,才能看懂兩人的針灸醫術。
廣場的人群中,一群研究古醫年的老人,見到這一幕後,突然黯然神傷。
其中一個老者流下淚水,傷心道:“老夫活了一輩子,研究古醫針灸幾十年,本以爲已經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可今日方知,我太幼稚了。”
“能見到這些失傳多年的絕技,老夫我即便死,也不枉此生了。”
“感謝上天給我機會,讓我在有生之年,還能看到如此絕妙的古醫針灸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研究古醫針灸多年的老人,此刻熱淚盈眶,流下激動的淚花。
今日來青陽山上參觀大賽,他們此生無憾了。
“各位,高台上的雙方,醫術較量如火如荼,已經進入白熱化。”
“我們的參賽者鸠神醫和南宮绮,施展出拿手絕技,飛針。”
“但更讓人期待的李醫生,此刻依舊無動于衷,不過我們相信,李醫生的治療一定更精彩,讓我們一起期待吧。”
那個年輕的解說男,繼續滔滔不絕的解說着,在他的渲染下,衆人的目光同時看向李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