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治療結束。”鸠神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隻見他嚴重體虛。
當宣布治療結束時,鸠神醫手中的銀針落在地上,他兩腿一軟,當場摔倒。
“鸠老。”幾個工作人員慌忙跑過去,鸠神醫倒在地上後,再也沒爬起來。
“鸠老。”那幾個工作人員焦急的呼喚,其中一人着急的落淚。
鸠神醫年近古稀,身體狀态不是很好,一天之内連續兩輪治療,他身體到達極限了。
“把他扶下去,讓人治療,讓他好好休息。”張會長慌忙命令。
那些工作人員手忙腳亂,擡上鸠神醫慌忙離開廣場。
李風想過去看看,他擔心鸠神醫。
“李醫生,你不必去了,有中醫協會的人在,鸠神醫不會有事,你先留在這裏,不要亂走動。”張會長嚴肅道。
“好。”李風點頭,随後憂慮的看向廣場。
他知道張老的意思,第二輪醫術大賽還沒結束,可能還會發生一些變故。
他作爲參賽者,這種時候不該離開。
隻進廣場中,幾個工作人員擡着昏迷不醒的鸠神醫,跑向一處院子。
見此一幕,李風黯然神傷,眼眶中有淚花。
鸠神醫已經老了,生命不多了,但他卻還想着爲中醫盡力,還想着爲神州效勞。
反觀閻羅煌這些人,擁有強大的本領,卻爲了利益投靠上帝門。
誰是高尚的?誰是神州的罪人,世人自有評說。
廣場中寂靜一片,千千萬萬的觀衆,眼含淚水看着被人擡走的鸠神醫。
“鸠神醫,你要頂住啊,你不能有事,我們永遠記住你。”一個年輕的女子,哭泣着祈禱。
“鸠神醫,你一定要保重,世人不會忘了你,神州也不會忘了你。”
“你是高尚的,你是偉大的,你是最值得敬佩的人。”
無數人喃喃自語,他們不敢大聲叫喊,害怕打擾還在治療的南宮绮,也害怕打擾昏迷的鸠神醫。
“諸位,此刻無聲勝有聲,讓我們默默的爲鸠老祈禱,老兵沒死,隻是逐漸凋零,老中醫沒死,隻是逐漸老去……”
那年輕解說男,神情凝重的坐在地上,默默的祈禱中。
嘩嘩嘩!!
廣場中的衆人學着這年輕男,端坐在地上,默默祈禱。
他們爲鸠神醫祈禱,也爲中醫的崛起而祈禱。
“諸位,檢查鸠神醫與大衛治療的病人。”張會長擦了擦淚水,忍住内心的悲傷,道。
“各位,檢查這兩個病人吧,早點确認結果。”高台上,當會長擦去老淚。
他哭了。
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他,很心疼他這孤獨的老人。
李風也心疼的看着張會長,見這老頭哭泣落淚,他心痛如絞。
自出道以後,他最早和張老相識,兩人一見如故,初次見面,張會長就把李風當成忘年之交。
自此以後,他無數次幫助李風,多次幫助神醫門。
李風能有今天的成就和發展,除了奇遇外,也離不開張會長的幫助。
相識這麽久,他第一次見張老哭泣。
“張老,你别難過,我相信鸠神醫不會有事。”李風拍了拍張會長的後背,把他當成爺爺。
“李醫生,謝謝你的安慰,大賽還沒結束,老夫我沒這麽脆弱,你們都能堅持到最後,我也一定能堅持到最後。”張會長忍住内心的悲痛,強顔歡笑。
“其實,你哭泣時雖然很難看,但挺可愛的。”李風開玩笑道。
“你這小家夥,居然拿老頭子我開玩笑,哈哈哈……”張會長忍不住笑了。
“其實你微笑時,比哭泣更好看。”李風再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