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第二輪勝了,這場神醫大賽最差的結果也是平局,甚至有很大的幾率勝,這是他以前不敢想的。
“鸠神醫怎麽樣?”南宮绮虛弱的問道。
“鸠老不會有事,你不必擔憂。”李風走上前來,扭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南宮绮。
這兩天的朝夕相處,并肩作戰,他們間的友誼更深。
但李風與南宮绮,僅僅隻是友誼,兩人也不可能在一起。
“各位,南宮绮的治療很成功。”
就在李風幾人聊天時,一個中醫裁判大聲宣布。
其他的中醫裁判們,同時威嚴的看向金發裁判們。
那些金發裁判無奈的搖頭,他們不得不接受現實。
其實他們也想故意找茬,但找不到借口。
“各位裁判,南宮小姐的治療很成功嗎?”金佛站在人群中,背着雙手問道。
那些金發裁判沉默不語,他們知道金佛的意思。
這位上使大人,想讓他們随便找個理由,否定南宮绮的治療成果。
但沒用的。
這種手段他們用了幾次,每次都被反駁了,甚至被反擊的啞口無言。
“南宮小姐的治療很成功嗎?你們是否仔細檢查過?”金佛繼續詢問。
“上使大人,南宮绮的治療确實很成功,我們反複檢查了幾次,沒半點貓膩,也沒弄虛作假。”
這些金發裁判們無奈的點頭,他們也想否認啊,可問題是無法否認。
“各位裁判,你們可要想好了再回答,仔細檢查後再回答,李風這些人陰險狡詐,你們可别被騙了。”
閻羅煌陰森一笑,但他話中有話。
他言外之意很簡單,他想告訴那些金發裁判們,如果宣布南宮绮治療成功,上帝門這一輪可能會失敗。
畢竟小衛還沒治療結束。
“閻羅煌,你什麽意思,你竟敢污蔑我賢弟,我賢弟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,就你這種肮髒的小人,有什麽資格污蔑他?”
拳九天暴怒,恨不得大打出手。
“李風乃是我神醫門的門主,誰敢污蔑他,本門絕不答應。”
陸元青,上官雄,以及鐵牛等人,也紛紛上前斥責。
就連周家與公孫家族的高手們,也同樣站出來斥責。
“此狗相貌醜陋,難怪願意當走狗,你當走狗也就罷了,但你這人模狗樣的東西,有什麽資格污蔑李風?”
一個穿着草原民族風服裝的男子,手裏拿着一根杆馬鞭,憤怒的指責閻羅煌。
這人剛來不久,他剛登場時曾說過,爲了參觀神醫大賽,他跑死了兩匹馬。
見這人公然辱罵自己是狗,閻羅煌眯着眼,殺氣彌漫道:“你,活膩了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那人大笑幾聲,不屑一顧道:“閻羅煌,你不認識我,但我卻認識你,我知道你是陰陽門的門主,我乃是大草原經門的成員,我可不怕你。”
經門,是大草原的一個超級門派,門内高手衆多,還真不怕陰陽門。
“哼!”閻羅煌冷哼,随後冰冷的站在一旁。
“哈哈哈,堂堂陰陽門,丢臉丢到大草原去了。”衆人大笑,取笑閻羅煌。
“閻羅兄,不必與他們廢話,等我上帝門一統天下時,自會替你讨回公道。”金佛安慰道。
閻羅煌殺氣逐漸消散,他期待着上帝門一統天下的那一刻。
隻要上帝門一統天下,陰陽門就能風生水起。
“各位,南宮绮的治療毋庸置疑,那些心術不正的人,不要再企圖搬弄是非,事實勝于雄辯。”高台上,張會長聲音洪亮有力,道。
那些金發裁判無奈的搖頭,表示無能爲力。
金佛失望,他緩緩轉移目光,冰冷陰森的看向小衛。
時間快到了,如果小衛再不能完成治療,将會被宣布失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