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衛可憐的像個孫子,仿佛他真被人打擾,因此沒完成第二輪比賽。
“我呸!”
“我呸呸呸!!”
台下的觀衆們憤怒,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。
他們恨不得沖上高台,把小衛亂拳打死,裝可憐有用嗎?扭曲事實有用嗎?
吳二麻有些害怕,他灰溜溜地溜進人群中,擔心被李風責備。
畢竟這頂大帽子太重了,他承擔不起後果。
“張會長,由于神醫門手下的打擾,以及廣場中觀衆們的打擾,導緻小衛失敗,因此這一輪不算。”
那金發裁判代表,義正言辭的交涉。
“真沒想到,堂堂上帝門竟輸不起,各種耍賴,難道不怕天下人笑話嗎?”
陌芸裳蓮步款款走出人群,她微微擡頭,目光銳利而冰冷的看向上方。
經過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後,他們對上帝門更了解。
這超級組織,毫無信譽可言,各種狡詐,各種陰險。
“陌女,你此話何意?”那金發裁判問道。
“我門主在治療時,你們隊伍中的成員,也曾多次嘲笑過他,甚至還想出手威脅,而你方小衛,在最後治療關頭時,張老命令下方衆人不得大聲喧嘩,孰是孰非,一目了然。”
陌芸裳提起之前的事,從大賽開始到第二輪結束,上帝門的人各種陰謀詭計。
或故意打擾,或直接威脅,他們手段層出不窮,各種耍賴等等。
可反觀中醫協會這邊,始終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則。
誰是高尚的?誰是無恥之徒,一目了然,無需多言。
“NONO。”那金發裁判搖頭,嚴肅道:“我上對門沒威脅李風,之前所發生的一切,全都是閻羅煌個人的恩怨,以及他個人的行爲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閻羅煌并非你上帝門的人,你們并不認可他?”陌芸裳問道。
“ Yes。”這裁判豎起兩根手指,脫口而出的回應。
“哈哈!!”下方衆人大笑,其中一人笑道:“兄弟們,你們都看到了吧,閻羅煌一心當人家的狗,但人家卻不認可。”
“我們不僅看到了,而且還聽到了。”許多人紛紛附和,笑得東倒西歪。
閻羅煌臉色發黑,他突然很尴尬,恨不得找個地洞躲起來。
那金發裁判意識的失誤,慌忙改口,道:“NONONO,我并非這意思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認可閻羅煌是你上帝門的人,也同樣認可兩輪大賽期間,你上帝門的常威脅我門主?”陌芸裳繼續發起詢問。
“我們不談論這事,因爲此事不在大賽的範圍内。”金發裁判趕緊轉移話題,他不想讨論這件事。
如果否認閻羅煌是上帝門的人,肯定會寒了陰陽門的心。
“你不想讨論這事,此事不在大賽的範圍内,也就是說,小衛的失敗,與下方的幾聲喧嘩無關。”陌芸裳繼續詢問,她言語間步步緊逼,讓對方無可反駁。
“我我我……”那金發裁判結巴了,半響說不出話,最終看向天空,虔誠道:“上帝啊,請原諒我無法回答,我的處境太難了。”
“哈哈哈!!”衆人繼續大笑,還是陌芸裳能言會道。
“既然你無話可說,那第二輪決賽,中醫的勝利無可厚非。”陌芸裳繼續說道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,但第二輪大賽的結果,我們需要好好商議。”這金發裁判連連搖頭,随後看向人群中,他想尋找金佛。
可惜金佛消失不見了,估計是被氣跑了。
“不要拖延時間了,第二輪大賽,我們勝利無可厚非,任何人也不可否認。”張會長嚴肅道。
這金發裁判看向身後的同伴們,他想聽取大家的意見。
可惜其他的金發裁判們交頭接耳,假裝沒注意到。
其實他們心知肚明,中醫勝利已成定局,即便各種耍賴反駁,也隻是徒勞無益,浪費時間罷了。
“張會長,直接宣布結果,沒必要和他們廢話。”李風不想耽擱時間,他還想去看鸠神醫。
“好。”張會長點頭,随後看向高台下方,“諸位,告訴大家個好消息,第二輪神醫大賽,中醫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