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神醫,以及大衛三兄弟也在緊張的治療中,六大神醫各施神通,雙方治療的忙碌不停。
下方的觀衆們依舊聚精會神的看着,緊張的氣氛,中醫的勝敗,牽動着千千萬萬的心。
一些年紀大的老中醫們,雙手合十的祈禱着大賽勝利。
“唉!”
一真道人看向遠方,憂慮的歎息,他心事很重,始終愁容滿面。
“你怎麽總是心事重重?”張會長問道。
一真道人聲音低沉,壓抑道:“昨天晚上,上帝門的長老波魔柯,又率領着船隻上的高手們,與我武盟發生沖突,雙方大戰了一場,雖然依舊是小規模的戰鬥,但長此以往不是辦法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張會長驚訝,他沒聽說這事。
“唉!”一真道人繼續歎息,道:“爲了不讓李風擔憂,盟主下令封鎖消息,因此知道的人極少。”
原來昨天晚上,武盟的高手們在海面上,與上帝門的強者們又厮殺了一場。
這一個月來,雙方爆發多次矛盾。
上帝門是鐵了心不走,勢要與武盟死磕到底了。
“上帝門到底想幹什麽,他們以前雖然也經常與武盟爲敵,但從未發生過長期對持事件。”張會長頭疼,這海外勢力,野心越來越大,行爲也越來越霸道了。
“除此之外,無極宗的宗主柳宗白,昨天晚上派人私下見了波魔柯。”提起這件事,一真道人更憂慮。
無極宗作爲武盟三大勢力之一,其實力不亞于武盟内部的主神州派,但作爲武盟副門主的柳宗白,竟派人私下見波魔柯。
須知,武盟如今正與上帝門抗衡,柳宗白此舉,無異于削減武盟威信。
“柳宗白此舉确實不妥。”張會長雖然憤怒,但他也無可奈何,他曾經雖是武盟長老之一,實力強橫,但曾身受重傷,修爲盡失,如今擔任南部會長,對武盟的事無能爲力,隻能寄托于後世之人。
“我聽到傳聞,柳宗白正聯合百草園,以及一些勢力,準備提前讓盟主退位,他想提前擔任盟主。”一真道人目光冰冷,此事不僅關系到武盟之主的地位,也關系到神州。
“這!!”
當得知這消息時,張會長憤怒道:“柳宗白竟如此放肆,越發肆無忌憚了,竟聯合.......”
“小聲點。”就在張會長憤怒時,一真道人出聲提醒,随後看向一旁。
李風正全力以赴治療病人,若聽到這消息肯定會分心。
“唉!”
張會長無奈歎息,這件事暫時不能讓李風知道。
其實,就算李風知道了也沒用,畢竟神醫門的實力太弱小了。
就算他知道了這些事,也隻是增加煩惱,但無能爲力。
“若非神醫大賽還在舉行,貧道和四大護法,肯定會趕回武盟,盟主這時需要人支持。”一真道長聲音低沉沙啞,他擔心盟主。
武盟内部的高手,主神州派的強者們,幾乎全部被調出去了。
如今的盟主,基本無人可用,若非他老人家實力強橫,能力壓群雄,柳宗白那些人早就造反了。
張會長心神不甯,他祈禱着大賽早點結束,中醫早點勝利。
隻有大賽結束,老道長這些高手,才能回到武盟支持盟主。
如此艱難的情況下,盟主依舊派五大高手來這裏,由此可見,他老人家很重視神醫大賽。
……
下方的人群中,陸元青時而看着李風,時而看向一真道長幾人。
“陌女,你是否察覺到,老道長今天有點不對勁,他始終愁眉苦臉,心不在焉。”陸元青低聲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