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祖祭祖,表明要與武盟死磕到底後,她派遣信使前往陰陽門,企圖說服閻羅煌一起反抗武盟。
當初對付李風的幾大陣營中,慕容家族,長河幫,都已加入黑蠱山陣營,隻有陰陽門還沒加入她們的陣營中。
神州南部!
雲城,陰陽門的大殿中,閻羅煌殺氣騰騰,憤怒道:“金佛真不夠意思,爲了協助上帝門,我陰陽門沒少出力,甚至在神醫大賽上時,我陰陽門也堅定不移的支持,可他竟然言而無信。”
轟!
閻羅煌殺氣彌漫,一股狂暴的真元,壓碎四周的桌椅。
“門主息怒,那些海外人本就靠不住,我們隻能靠自己。”一個手下恭敬的安慰。
神醫大賽結束後,金佛便離開了神州,回海牛國了。
大賽失敗,金佛要向上帝門交代,他臨走時,沒給陰陽門任何保障。
“哼!這些海外人,需要咱們時好話說盡,一旦利用完了,他們就露出醜陋的嘴臉。”閻羅煌很不滿,但他既然選擇了當狗,就該有當狗的覺悟。
既然是走狗,自然有被抛棄的時候。
“門主大人,還好我們沒和黑蠱山一起公然對抗武盟,也沒公然自立爲王,就算武盟痛恨咱們,也不至于剿滅我們。”那手下慶幸道。
“嗯。”
閻羅煌點頭,這是他一生中最明智的選擇,他當初沒跟随蠱祖一起,公然宣布不尊武盟。
雖然他和上帝門走的很近,甚至爲上帝門對付拳王門神醫門,可隻要沒宣布脫離武盟,還不至于成爲神州的公敵。
至于和上帝門走的近,這不算什麽大事,須知,武盟三大勢力之一的無極宗,與上帝門的關系也同樣很近。
“門主大人,武盟已下達聖旨給李風,讓他出征黑蠱山,我神州南部,即将發生驚天動地的決戰,我們該當如何?”那手下繼續問道。
閻羅煌眯着眼,他得仔細考慮。
“門主,黑蠱山使者求見,并且帶來蠱祖書信一封。”
就在閻羅煌思索時,一個手下大步來到大殿中,恭敬道。
“不見,立即把此人轟走,如果她不走,格殺勿論。”閻羅煌大驚,他現在恨不得和黑蠱山撇清關系。
金佛回海牛國了,雖然上帝門的強者們,還在海面上與武盟的高手們對持,但閻羅煌不太信任上帝門了。
其實,閻羅煌反抗武盟的決心,遠不如蠱祖。
陰陽門隻是想利益,隻要有利益,他們就願意下血本,一旦沒了利益,或需要付出的代價很大時,他就會改變策略。
黑蠱山不同,她們和武盟有百年仇恨。
蠱祖想自立爲王,除自身的利益外,她的曆代先祖們,在五百年前便與武盟結下血海深仇,世世代代的仇恨無法化解,因此蠱祖多次揚言‘不蒸饅頭争口氣,她甯死不服武盟。’
而陰陽門與武盟,沒有曆代血海深仇。
“門主,來人是黑蠱山的信使,也是我們曾經的盟友,你爲何不見見她?”這手下問道。
“愚蠢,你真是愚蠢。”
啪!
閻羅煌心情不好,一巴掌打飛這手下。
這手下也真委屈,無緣無故被暴揍。
“你是豬腦子嗎?蠱祖已公然背叛神州,公然不尊武盟,如今武盟發布讨伐令,她這時讓信使來見我,這是給咱們送催命符,她是想把咱們脫下水,和她一起死無葬身之地啊。”
閻羅煌怒聲咆哮,他感覺這些手下太愚蠢了,這麽簡單的事也看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