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寸劍不僅是柳宗白的神器,也是神州罕見的神器之一。
據說早年間,柳宗白還沒當上宗主時,憑着這一柄劍,打敗天下無敵手。
後來在三十年前,他偶遇祖元,兩人曾大戰過一場,竟然決戰數百回合。
如今過了三十年,他實力更強悍。
至于另外一人靈天老人,他手中拿着一把戒尺,這把戒尺通體晶瑩,散發着白色的光暈。
一股神秘而恐怖的能量,從戒尺中緩緩向外溢出。
這是靈天老人的神兵利器,名曰量天尺,據說他的這把戒尺,不僅是神兵利器,還有赭鞭的功效。
赭鞭,相傳是上古時期,神農的試藥靈器,隻要将赭鞭輕輕觸碰任何藥材,就能了解該藥材的功效,以及如何使用等等。
因爲有這把尺子,靈天老人成爲百草園的院長,而且名聲遠揚。
大殿中的氣氛很壓抑,下方端坐着三方高手。
而這三方高手,分别有祖元代表的主神洲派陣營。
有柳宗白的無極宗派系,有靈天老人的百草園派系。
武門的三大派系,端坐于大殿中。
面對柳宗白的指責,祖元淡然一笑,但他依舊很平靜。
能擔任盟主,他經曆過無數風雨,心性非同常人。
“祖盟主,恕我直言,若非你領導無方,也不會發生這些事。”柳宗白端坐于東南正方,繼續指責。
一旁的靈天老人,始終隔岸觀火的态度,他沒指責祖元,也沒提出任何質問。
但他與柳宗白一起來到這裏,如同無形中站隊了,不過他與柳宗白不同,他百草園主要出售藥草爲主,一切隻講利益。
百草園無心争霸神州,也不想和上帝門共建世界格局,他們對這些不感興趣。
“柳宗主,以你之見,我當如何?”祖元依舊面帶笑容,并非他性格軟弱可欺,所以始終面帶笑容。
能當上盟主,他也有過人之處。
而他始終微笑,因爲信心來自于實力。
“祖盟主,你要處理好和上帝門的關系,近百年以來,我武盟和上帝門雖不和睦,但從未發生過長期對持,若按你的方略繼續經營武盟,我神州與上帝門遲早會全面大戰,到時玉石俱焚,對咱們都沒好處。”
柳宗白一臉嚴肅而霸氣,他背上的方寸劍中,散發着乾坤之威。
一把神兵利器,仿佛鎮壓全場。
衆人鴉雀無聲,靜靜的看着柳宗白。
但主神州派陣營的高手們不服,若非無極宗處處掣肘,上帝門也不敢對武盟嚣張。
可柳宗白居然倒打一耙,反倒興師問罪。
“柳宗主,我倒想請問你,我武盟如何與上帝門搞好關系?”祖元反問道。
“祖盟主,你是武盟的盟主,這種大事,你似乎不該征求我的意見。”
回答祖元的問題後,柳宗白看向一旁的靈天老人,讓他趕緊發言。
他們來這裏是爲了逼宮,想把祖元逼退位。
武盟現在的局勢很難,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緊張。
在此之前,雖然三方勢力不和,但至少還能維持表面關系。
可如今,已到了分化的分水嶺,都不想再僞裝了,連表面的和睦也不想維持了。
沉默片刻後,靈天老人微微一笑,輕輕撫摸着長長的胡須,“祖盟主,柳宗主言之有理,你身爲盟主,如此大事,你似乎不該問我們,不過神州最近确實烏煙瘴氣,你作爲盟主,應該要負全責。”
靈天老人也站出來指着祖元,并且站在柳宗白這邊。
他不想讓武盟扶持李風,畢竟神醫門的經營,與百草園算是同行。
同行是冤家。
如果李風崛起,發揚了中醫,會影響到他百草園的利益。
“兩位副盟主,你們這是想逼宮啊,如果誰貪圖我的盟主之位,隻要他有能力領導武盟,本盟主願意退位讓賢。”祖元哈哈大笑,氣息暴漲。
轟!
随着他氣息湧動間,四周天地以他爲中心,圍繞着他運行,甚至連空間都虛幻了。
見祖元深不可測,柳宗白也有些忌憚,三十年前,他曾敗給了對方。
雖說三十年後,他實力升許多,但祖元也同樣不可同日而語。
“祖盟主,我們沒逼宮,也沒想過要奪取你的盟主之位,可神州如今發生諸多大事,這是不争的事實,你作爲盟主,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柳宗白義正言辭,聲音威嚴而沉悶,雖然祖元實力強悍,但他也并非弱者。
其實他這次來,就是想逼祖元退位,隻是不想說的太直接。
“哈哈,柳宗主,你說的很對,我作爲盟主,确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可據我所知,你無極宗私下與上帝門達成許多協議,而且李風與蠱祖大戰時,被錐魂釘重創,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本盟主一定深查到底。”祖元聲音壓抑,氣息深沉。
黑蠱山的大戰,他了如指掌,因此知道這些情況。
聽到祖元的詢問後,柳宗白面色不自然,這事确實和他有關。
“盟主,請恕我直言,李風這群廢物,連黑蠱山都打不下,你卻還想重點培養神醫門,這是巨大的決策失誤。”無極宗的一個長老,憤怒的起身。
“大膽,你是什麽身份,你有什麽資格質問盟主,質疑盟主的決策?”一真道長憤而起身,木劍直指對方。
“一真,我知道你和李風關系好,所以幫他說好話,但盟主重點培養神醫門,這不合規矩。”無極宗這高手繼續憤怒的指責。
雙方火藥味十足,仿佛随時會動手。
武盟的矛盾,也将在今夜爆發。
正如陌芸裳曾經斷言,武盟早晚會分裂,隻是沒想到,矛盾來得這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