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李風推開房門後,隻見孤獨的張會長,半躺在一張木床上。
顔色發黃的木床,不知用了多少年。
發舊的被子,老舊的枕頭,讓人心酸。
“咳咳咳!!”
張會長半躺在木床上,他強行支撐着想起來,可惜無力。
見此一幕,李風心痛。
一個曾爲武盟立下功勞,而且還在擔任南部會長的老人,過的如此凄涼。
“老爺,李風他們來了。”管家心疼道。
“咳咳咳!”
張會長又咳嗽幾聲,見到李風後,慌忙道:“老周,快扶我起來,我小友來了。”
“咳咳,李醫生,元傑,鐵牛,你們來看望老夫了?”
張老聲音無力,他幾次想起身。
“老爺。”
管家心痛的進屋,想扶起張會長。
“張老,快躺下。”李風大步走進房間,扶着他,讓他躺下。
“咳咳咳!!”
張會長咳嗽幾聲後躺在床上,隻見他嘴唇開裂,眼神無光,四肢無力。
“張老,你怎麽病的這麽嚴重。”李風心痛握着他的手,給他把脈。
氣息淩亂,脈搏很弱,病的很嚴重。
如此嚴重的病情,若非武盟特殊照顧,張老估計早就死了。
“小友,你不要難過,人總有一死。”張會長苦澀一笑,曾經那個性格活潑,把快樂帶給李風衆人的老頭,如今倒下了。
記得以前,張會長每次去神醫門時,他老人家都面帶笑容,偶爾還會開開玩笑。
可現在......
“張老,你要保重身體啊。”
噗通!
陸元傑心痛的跪在地上,淚流滿面,一個有功于他們的老人,如今如此凄涼,能不心痛嗎?
“元傑,你這是幹嘛?你快起來,男兒膝下有黃金。”張會長聲音虛弱,若非渾身無力,他肯定會下床将陸元傑扶起。
“張老,你曾對我有救命之恩,你對神州也有功,我跪你天經地義。”陸元傑心痛道。
噗通!
鐵牛也跪在床邊,心痛道:“張老,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,見你病入膏肓,我很心痛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張會長咳嗽幾聲,虛弱道:“李醫生,快讓他們起來,他們都是英雄豪傑,而且是有功之人,老夫我不配啊。”
“張老,你受之無愧,就讓他們給你磕個頭吧。”
“元傑,你們給張老磕個頭後出去,然後安排人過來服侍他老人家。”
李風不忍心張老如此凄苦,重病在床,身邊卻隻有一個管家。
他這種可敬可佩的老人,應該有專人照顧,還要有專人醫生。
“是,李哥。”
咚咚咚!
陸元傑和鐵牛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,然後出去。
“不必找人照顧我,我有周管家就夠了,當初武盟也找人照顧老夫,但我拒絕了。”張會長拒絕李風的好意。
有一個人照顧就夠了,多派人來也沒用。
“李門主,武盟對我們家的老爺很不錯,多次派人過來照看,但老爺子拒絕了。”周管家在一旁說道。
“張老,你要愛惜自己。”李風關懷備至道。
“唉!我已經老了,沒必要浪費物力人力,有一間床,有一個人照顧就夠了。”張會長呼吸不順,他輕輕拍了拍胸膛。
李風趕緊給他揉,讓他氣息順暢。
“老周,你快去泡壺茶,順便弄點吃的,他們應該餓了渴了。”張會長吩咐道。
“好的,老爺,我這就去準備。”管家恭敬的點頭,準備去忙碌。
“不必麻煩,我給你治療後就要走了,沒時間陪你,抱歉。”李風慚愧的低着頭,心中有愧。
當初,張會長爲了神醫門,四處奔波遊走。
可如今他老人家病了,自己卻沒時間照顧。
“我忘了,你要去海牛國,好,好,李醫生,你要去振興中醫,要給那裏帶去一絲光明,老夫我支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