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風,你卑鄙無恥陰險狡詐,武盟也不公平,即便你們用不公平的手段赢得神醫大賽又如何?你們赢了大賽輸了人心。”
“如果你真光明正大,爲什麽不敢來這裏,我上帝門的人問心無愧,敢去你神州,你敢來我海牛國嗎?”
巨大的廣場中,亨利嚣張的叫嚷着。
在他和大衛的渲染下,這裏的人們仇視李風,也仇視武盟。
兩人把神州的武盟妖魔化了。
“哈哈,諸位,你們都看到了吧,李風不敢來,證明他心裏有鬼,如果他真光明正大 爲什麽不敢來?”
亨利得意,見衆人深信不疑,他感覺自己太聰明了。
“各位,其實神醫大賽真正的勝利者是我們,而不是李風,他們隻是用卑鄙的手段,赢得一場不光彩的比賽罷了。”
“我很同情他們,爲了勝利不擇手段,小小的勝利卻輸了人心,真是鼠目寸光,愚蠢至極。”
大衛聳了聳肩,言語間盡是鄙視,見衆人相信他的鬼話,他暗自竊喜。
當初神醫大賽失敗後,他灰頭土臉的回來,無顔見衆人。
今日,他終于成功洗白。
“沒想到李風如此卑鄙,我還以爲他是神州年輕一代的佼佼者,上帝啊,我太失望了。”一個金發妹子搖頭,她失望透頂。
“從今以後,我不想再聽到李風的名聲,因爲他不配成爲我的仰慕者。”
“我們所仰慕的,是真正的英雄豪傑,他那種奸詐之人,實在掉價。”
許多年輕金發妹子,滿臉鄙夷冷笑。
見成功拉仇恨,亨利又繼續說道:“各位,你們有所不知,其實李風當初研究出的癌症藥物,完全是竊取我上帝們的研發成果。”
亨利此言一出,衆人無不驚訝。
當初,李風癌症藥物從神州傳到海牛國後,他成爲這裏的名人。
雖說癌症藥物過于昂貴,一顆藥丸一個億,但另外一種普通的癌症藥物的價格,大多數普通人都能接受。
“其實那癌症藥物的配方,是我們的大衛神醫研發出來的,後來藥方被李風盜走。”
亨利站在台階上,繼續用鞋底瘋狂的拍打着高台,以此發洩内心的憤怒和不滿。
“豈有此理,竟然有這種事。”
“既然李風盜取了癌症藥物的配方,你們爲何不制裁他。”
“對啊,你們爲何不制裁他?”
衆人有憤怒的,有質疑的,有不甘心的,也有仇恨的。
“諸位,當初研發成果被盜竊後,我們曾派人與武盟交涉,但祖元偏袒李風,而且還事先申請專利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“我們耗費十年,好不容易研發出癌症藥物的藥方,秉着對病人負責任的态度,不到最後一期臨床試驗結束,不敢輕易生産。”
“卻沒想到,最後一期臨床試驗還未結束,藥方就被盜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亨利口才真好,颠倒是非的能力也很強,居然越說越離譜。
衆人聽得咬牙切齒,想踩死李風。
他們恨透了武盟,也恨透了李風。
見衆人心生恨意,亨利和大衛暗自竊喜,這正是他們的需要。
“李風,如果你真光明正大,爲什麽當縮頭烏龜?爲什麽不敢來這裏?”
亨利繼續得意的大喊,他此刻也覺得自己是受害者。
如同當初的豪哥,找了個辯護律師後,他都以爲自己是受害者了。
“神醫門門主,李風,到!!”
就在亨利得意洋洋時,巨大的廣場外,一聲驚雷傳來。
一道洪亮的聲音仿佛海嘯湧動,衆人聽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