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真道長心情沉重道:“那些都是人的靈魂,死亡的怨氣極重,一旦對手被纏上,不僅會失去心智,也會發狂而死。”
人的靈魂?
李風想起黑蠱山金烏法伊的蟾蜍金蠱,那一隻巨大的癞蛤蟆,也是蟾蜍的靈魂。
不過她的蟾蜍金蠱,被黃漢生破了。
蠱祖的九陰蛇靈蠱,那條九陰蛇,也是一條千尺蛇的靈魂凝聚而成。
連動物的靈魂都能凝聚,何況是人。
“波魔柯罪該萬死,罪孽滔天。”丹陽子緊緊握着拳頭,殺氣騰騰道。
“他這神通雖然過于惡毒,但那些亡靈并非我神州人。”武盟的一個高手說道。
李風仔細觀看那一張的慘白的臉,雖然蒼白無血,甚至面目全非,但從大緻的輪廓中能看出,那些死去的亡靈全都是海流國人。
這老鬼心狠手辣,他修煉這惡毒的神功,不知害死多少海牛國人。
不知有多少無辜的海牛國人,慘死在波魔柯邪惡的神通下。
李風很敬佩武盟。
若非武盟一直抵禦上帝門,不讓這海外勢力進入神州,不知有多少人會受害。
以波魔柯這心狠手辣的性格,連他自己的海牛國人都殘害,一旦他進入神州,後果不堪設想。
李風也突然覺得,金光大師這些人很偉大。
當初在海面上時,武盟的高手們餐風露宿,忍受着烈日炎炎,也要把上帝門的高手們擋在海面上。
如果武盟的高手們當時不能吃苦耐勞,一旦讓那些人進入神州,想想都可怕。
想通這些後,李風責任重大。
“哈哈哈,老和尚,聽聞你的佛光普照,能淨化天下一切邪惡之物,隻是不知,你能否淨化我的亡靈?”
當濃郁的黑霧中,出現一張張慘白的人臉時,波魔柯大笑。
無數蒼白的人臉,席卷着死亡的氣息,好像幽靈般的撲向金光大師。
那些慘白的人臉,或青面獠牙,露出筋肉的牙齒,或面容仇恨,面帶無窮的怨恨。
“佛光普照,普渡衆生,佛光普照,淨化諸邪。”
當無數慘白的人臉以及亡靈,仇恨怨氣滔天的攻擊而來時,金光大師盤膝而坐。
随着他的坐下,萬道金光照在他的身上,越來越多的亡靈,将他密不透風的圍住。
這些亡靈或貪婪,或猙獰,或怨恨,表情不一。
兩人雖然決戰很久,但雙方都沒施展最強的神通。
波魔柯沒施展上帝之眸,金光大師也沒施展他手中的那一尊佛像。
“哈哈,亡靈們,啃食他的靈魂,吞噬他的魂魄,吸取他的精血,去吧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波魔柯仇恨的笑聲回蕩在海面上,回蕩在虛空中。
黝黑的海面上,由于出現萬千的亡靈,因此彌漫着死亡的氣息。
這裏仿佛是死亡之海,到處是死去的亡靈,縱然李風這些高手們見多識廣,見到黑氣中亡靈時,他們也忍不住心驚膽寒。
據說想修煉修羅魔手中的亡靈很殘酷,很難想象,那些死去的人,生前承受多大的痛苦。
但李風并不關心那些亡靈,反正又不是神州人。
至于那些海牛國人,波魔柯愛殺多少就殺多少,與他無關。
一張張慘白的臉,瘋狂的撲向金光大師,将他密密麻麻的圍住。
“塵歸塵土歸土,往生極樂。”
“……”
金光大師盤膝坐在佛光之下,一道祥和的佛光,将他靜靜的籠罩着。
漫漫的黑夜,無窮的大海,以及那祥和的佛光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