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風也意識到,即便他是小天境高手,依舊還很弱小。
神州太浩瀚了,高手如雲,強者無數,若想振興中醫,弘揚古醫,以及守護這片神聖的大地,就必須要有更強的實力。
“化骨掌,這是一門極其陰毒的神通,吸取陰寒之氣,詭異霸道至極,但我并不知道誰修煉了這門神通。”司馬無敵面露悲痛,道。
“貧道一定要查出修煉此神通的人,一定要爲老友報仇。”
一真道長道袍鼓舞, 立誓要報仇。
“你就是李風,神醫門的門主?”與道長交流幾句後,司馬無敵看向李風。
“是的,我乃神醫門的門主。”李風不吭不卑,堅定有力的回答。
“不錯,果然年少有爲,難怪年紀輕輕就受盟主重用,張會長之死,希望你别太難過,百草園還有事要處理,我先行一步了。”
“一真道長,有機會我們再聚,告辭。”
微微抱拳後,司馬無敵轉身離開。
他來到靈堂後,隻對李風說了幾句話,然後便是和老道長閑談幾句。
除兩人外,他沒理會在場的任何人,包括拳九天以及陌芸裳,他都沒多看一眼。
但司馬無敵确實有本錢孤傲,畢竟人家實力強大。
“司馬兄慢走。”一真道長客氣道。
“司馬前輩,感謝你來爲張老哀悼,請慢走。”李風禮貌的客氣幾句。
雖然百草園和祖元不和睦,與他神醫門的關系也不好,但對方畢竟來哀悼,他也要講究禮節。
“李哥,他們這三股勢力誰才是兇手,我有點迷糊了。”陸元傑上前,壓低聲音道。
“元傑,我也迷糊了,他們這三方勢力,一方哭着前來哀悼,并且發誓表示清白,一方孤高自傲不屑暗殺,另一方是似乎有交情,我都被弄糊塗了,不知道哪一方才是兇手。”鐵牛悲痛的抓着腦袋,不過以他二百五的智商,想破老的也沒用。
“陌女,你如何看待這三方?”李風問道。
陌芸裳皺眉,搖頭道:“一切判斷都爲時過早,因爲沒真憑實據,但我始終堅信害死張老的人,是他們中的一方,不可能有第四方勢力。”
“陌女,有沒有可能是上帝門的人。”拳九天問道。
陌芸裳搖頭,“我也有這懷疑,但不太可能,上帝門實力雖然很強,但沒條件對張老出手。”
“因爲上帝門的高手,至今還未進神州,雖說他們暗中培養了一些鷹犬之輩,但如今在南部區域,他們的鷹犬基本被我們肅清了。”
李風同意陌女的分析,害死張老的人,一定是在三方中的其中一方。
真相不會永遠被塵封,他也一定能查出幕後兇手。
“門主,如今局勢紛争,我們還有許多事要做,逝者已矣,但活着的人還需努力,我提議先讓張老入土爲安,然後再商議以後的事。”陌芸裳雖然悲痛,但知道大事要緊。
“好。”李風微微閉上眼,忍受着悲痛道:“元傑,鐵牛,上官雄,我們四人一起爲張老擡棺。”
“是,李哥。”
幾人披麻戴孝,一同爲張老擡棺。
李風想起曾經在神醫門時,他和張老開的玩笑。
張老當時感歎老了,時日無多了。
李風當時笑着回答,如果他老人家有一天撒手而去,他将會親自擡棺。
沒想到當時的玩笑,如今卻一語成谶。
神醫門的門主,以及該門派的高層們,親自爲張老擡棺後,緩緩離開靈堂。
……
而此刻!
天空的流雲中,一身黑色長袍的閻羅王,心急如焚的淩空飛行。
閻門主孤獨身影如大鵬鳥,快速朝南端飛馳而去。
他一邊飛行,一邊喃喃自語:“也不知是哪個天殺的暗殺了張老,李風肯定把這筆賬記在我身上,害苦我也,但本門主與他本就勢不兩立,不是他死就是我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