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當他一劍刺出時,一道青色的劍芒,如疾風疾馳而去。
面對着年輕人的劍氣時,老頭絲毫不慌,随手在胸前一揮,一道金色的氣牆迅速形成。
這金色的氣牆,仿佛銅牆鐵壁,将他牢牢的護住。
那年輕高手的劍尖,刺在金色的氣牆上時,頓時出現道道金色的流紋。
不過兩人實力差距很大,這年輕人不是老頭的對手。
見雙方交手,衆人慌忙後退,他們擔心受到影響。
流光湧動中,隻見這年輕男極其吃力,他臉色脹紅,雖使盡全力,但他卻無法靠近老者三尺之路。
“班門弄斧,不自量力,破!”
這老者大手一揮,金色的光芒化作風刃,一掌拍在年輕人的胸膛上。
“啊!”
這年輕人瞬間被拍飛在地上,摔個灰頭土臉,無力再戰。
見老者實力恐怖強橫,衆人無不驚訝,不愧是大地巅峰的高手,果然厲害。
神州的四大疆域中,南部區域最偏僻,高手數量也不多,即便大地巅峰,也算得上極強的存在了。
“諸位,此人一定是祖元的奸細,祖元肯定知道他自身是不祥之人,想堵住天下悠悠之口,于是派此人四處打探風聲。”
“由此可見,祖元已經心虛了,這也更能證明,李淳風寓言是真的,天降異象也是真的。”
一招打敗這年輕人後,這老頭繼續妖言惑衆。
不過這老家夥還真聰明,他把李淳風給搬出來。
把這件事,與唐朝時期的寓言大師相結合,可信度更高,也更容易讓人相信。
“諸位,老夫要爲民除害,我要親手除掉此賊。”
這老頭威武霸氣,仿佛天下無人能敵,能掌控他人的生死。
老家夥緩緩起身,一臉猙獰,不懷好意的看着這年輕人,随後緩緩靠近。
在場衆人沒人敢阻止,所有人大氣不敢出,他們不想引火燒身。
畢竟老家夥的實力太強了,沒人是他的對手。
“蒼天啊,還有沒有天理,居心叵測之人爲所欲爲,而我有心殺此賊,卻無力回天。”
“祖元是何許人也,他乃是我神州的盟主,對天下有功。”
“可他這種有功之人,竟被人無端污蔑,實在是上天不公啊,我曹修不甘心啊。”
見老頭臉色猙獰的朝自己走來,曹修仰天大喊,他不甘心,但又無能爲力。
“姓曹的小子,你别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你就是祖元派來的奸細,老夫今日要爲民除害,除掉你。”
老頭陰森森一笑後,他緩緩擡起右手,五指間流動着神秘的光芒。
“沒想到這天下間,還有曹兄這種頭腦清醒的人。”
就在老頭準備動手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,隻見李風與陸元青,以及陌芸裳,三人緩緩起身。
“誰,是誰在說話?”老頭東張西望,當見李風三人後,老家夥憤怒的問道:“難道你們質疑老夫的話嗎?”
衆人也看着三人,他們此刻才留意到,原來還有三個陌生人坐在一旁喝茶。
由于李風三人太低調了,因此沒人留意到他們。
如果他沒主動出聲,估計就算散場了,也沒人會留意到他。
“老匹夫,你叫什麽名字?你有什麽資格污蔑祖元,這位兄弟爲盟主聲讨,你居然揚言要爲民除害。”
“如果真要爲民除害,首先被除掉的應該是你,而不是這位兄弟。”陸元青目視着老頭,道。
“嘿嘿!”
死老頭陰森森一笑,霸氣十足的問道:“難道你們在質疑老夫的話嗎?或者,你們不相信老夫?”
“你的話就是放屁,你算什麽東西,我有必要相信你嗎?”陸元青霸氣的回怼,絲毫不給對方面子。
衆人吓了一跳,他們擔心老頭被激怒,從而大開殺戒。
見有人跳出來幫自己,原本心如死灰,不甘心的曹修,突然看到一絲希望。
隻是,當發現李風三人氣息平平,不像是絕世高手後,他又失望了。
三人不是絕世高手,就算站出來幫他也無用,最多隻是多幾具屍體。
“年輕人,你說話沒素質,不尊老愛幼,難道你不擔心禍從口出嗎?”老頭陰森森的看着陸元青,以強者的姿态詢問他。
“就你,還傷不了我,報上你的狗名吧,我不殺無名之輩。”陸元青不屑一顧,不把對方放在眼裏。
以他小天境的實力,也确實不把這老頭放在眼裏。
“也罷,看在你們是将死之人的份上,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“老夫雲城之省,遊俠,洪老,老夫無門無派,孤身一人,我身後沒有門派,因此沒必要污蔑祖元,我隻是實話實說。”
洪老自我介紹後,很嚴肅的提示衆人,他無門無派。
他自稱無門無派,别有用意。
因爲身後沒有門派,沒有組織,也就不存在利益,他的話就更容易讓人相信。
想到對方來自于陰陽門的勢力範圍,李風感覺這事沒這麽簡單,肯定和閻羅煌有關系。
“這位老者,你口口聲聲說靈潭之水幹枯,甚至妖言惑衆,蠱惑衆人仇視祖元,請問靈潭一事,出自于何處,出自于誰人之口,或是你胡編亂造?”
陌芸裳義正言辭的詢問對方,她想查清謠言的出處,然後順藤摸瓜。
“哈哈哈,也罷,爾等這些山野之人,豈知天下大事,既然你們想知道,我就讓你們死得明白。”
洪老陰森大笑後,決定說出靈潭之事,出自于誰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