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人,這兩人剛才上山時,在背後诽謗你的名聲,他們說你沽名釣譽,不配被稱爲仙人。”
“不僅如此,這兩人還說你滿嘴噴糞,辱罵你是即将黃土葬身之人,卻大言不慚故弄玄機。”
“他們這種行爲,以及對你的羞辱,不僅是對你的不敬,更是傷害了全場的所有人。”
天南山上,公子高有理有據的污蔑李風兩人,他想借刀殺人。
這裏是隐半仙的地盤。
隻要李風和陸元青死了,陌芸裳就孤獨無靠,逃不出他的手心了。
雖然被污蔑,但李風不在意,他來這裏就是爲了滅隐半仙。
“兩位野小子,你們敢說本仙人的壞話,這是大逆不道。”
得知這事後,隐半仙不怒自威,他仿佛天上的神仙,不可亵渎。
“哈哈,公子高,我并不在意你污蔑我,因爲我對這老頭本無好感,但污蔑了我,你會付出代價的。”李風背負雙手,淡淡一笑。
“我說的全是實話,絕無半句虛言,你們剛才确實辱罵了隐半仙。”公子高義正言辭,仿佛真有這事。
“諸位,我可以作證,他們兩人剛才确實辱罵仙人。”老高站出來道。
跪拜的衆人義憤填膺,憤憤不平道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敢污蔑仙人,這是死罪,還不快跪下,向仙人請罪。”
“速速跪下,向仙人請罪,請求仙人的原諒,否則我等不答應。”
“仙人是神聖的,不可亵渎,誰也不能說他老人家的壞話,不然就是我們的公敵。”
“……”
這群憤怒的人失去了理智,仿佛他們的祖宗十八代被人羞辱。
或許,即便祖上被人辱罵了,他們也不會這麽生氣。
這些人滿腔怒火,無非是想讨好隐半仙,然後加入他的麾下。
“大膽的小子,快向家師下跪,請求他老人家的原諒,不然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。”
那五個穿着青色長衫的弟子,火冒三丈的盯着李風兩人。
“公子高,污蔑了我,你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李風看了這纨绔子弟一眼。
高家要去參加閻羅煌的大會,也就是說,這人是閻羅煌陣營的成員,李風正好除掉他,讓雲城之省的其他家族和門派們知道,少管閑事。
“我說的全是實話,無半句虛言,你休想威脅我。”面對李風的警告,公子高冷冷一笑。
他心裏暗想,就算污蔑你又能如何?
他家族是這片區域有名的大家族,别說污蔑兩個陌生人,就算将其殺害又如何?
“好,記住你的話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李風不怒反喜。
他正愁沒機會除掉高家,如今正好有借口有理由。
不然大戰沒爆發前,在沒借口和理由的情況下,輕易對付這些門派,不僅師出無名,還會留下霸道的名聲。
“小子,你暗地裏辱罵老神仙,不僅不知悔改,還想威脅本少爺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義正言辭的譴責李風幾句後,公子高很是得意,但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隻是,這不祥的預感來自于何處,他一時間也說不清。
“年輕人,敢對本仙人不敬,你可知錯?”隐半仙依然盤膝淩空而坐,目光威嚴的盯着李風。
他那極強的壓迫感,以及神秘的氣息,壓制得衆人喘不過氣來。
許多人暗自敬佩,不愧是仙人啊,竟有這麽強的威壓感。
“哈哈哈。”李風鶴立雞群站在原地,聲音洪亮道:“老東西,你在這裏妖言惑衆,揚言靈潭之水幹與祖元有關,盟主乃是我神州的主宰,若是沒有他,神州早就被上帝門入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