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過去看看。”李風準備前往一探究竟。
如果有人在武盟附近鬧事,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,也不會不管不問。
畢竟這裏是祖元的地盤。
在這裏鬧事,如同不給祖元面子。
……
“禦風使者,你這貪生怕死之人,據說當初你與陰陽門聯手對付神醫門,可你中途逃跑,如今卻在這裏嚣張。”
一處土坡下,一個手持長劍的青年,怒指禦風使者。
這裏彙聚了不少高手,大約有幾百人,其中很多高手都不是東方面孔。
有十幾個強者頭上戴着帽子,留着長長胡須,但帽子是白布編成。
這群高手,有點像高山外來的。
巫王和鬼南王,以及兩人率領的幾十名高手,居然也都在。
“我愛惜性命,不想與人拼命,所以離去,但今域外之人,調戲我神州女人,老子我非管不可。”
禦風使者背負雙手,将一個女人保護在身後,隻見這女人憤怒的瞪着一域外之人。
被怒視的那人,頭上戴着白布盤繞的帽子,臉上留着胡須。
這鳥人一臉輕松随意,甚至有挑逗之意。
“你婆羅門的人到了這裏後,居然敢欺負我神州的女人,想強行拖她去林中亵渎,你當我神州男人都死絕了嗎?我命令你向這女子道歉,否則我讓你後悔終生。”
禦風使者看着帽子男,冰冷的命令。
上次協助陰陽門對付神醫門失敗後,他一路遊山玩水,想來武盟城中湊湊熱鬧,但他并非是去參加盟主選舉大會。
因爲禦風使者無門無派,他雖是無極宗的成員,但隻是一名客卿。
所謂的客卿,就是被某些家族或者門派,花錢奉養的高手。
食君之祿時,他們會爲這些家族和門派效勞,但也可以随時離開。
隻是離開之後,就不能再享受奉養的待遇。
上次敗給神醫門後,他不想回無極宗了,于是四處轉悠。
他也不擔心無極宗派人暗殺,一則他實力強大,逃跑的手段多。
再則,他上次确實聽從無極宗的命令,盡力幫助陰陽門,隻是力不能及,這不能怪他。
“老子再說一次,立刻向這位姑娘道歉,不然我斬斷你的雙手。”禦風使者看向帽子男,繼續命令道。
帽子男聳了聳肩,滿臉不在乎,“恕我直言,你這是有意刁難我,在我們大孔雀流域,我婆羅門的人喜歡哪個女人是她們的福氣,我不就是調戲她而已,你何必小題大做,咄咄逼人。”
“我乃婆羅門的孔雀護法,怎麽可能向普通女人道歉,這傳出去我面子往哪放。”
孔雀護法手持兩道令牌般兵器,一臉高傲,也不想道歉。
他不僅不願意道歉,反倒覺得自己受了委屈。
“禦風使者,你别不知好歹,孔雀護法身份高貴,他欺負個女人又能如何。”剛才那青年繼續指責。
這青年大約二十多歲,他手持鋒利的長劍,身穿黑色直布長衫。
但這青年是神州的人,可他竟幫外人。
“孔雀護法說的對,一點小事而已,你何必小題大做咄咄逼人,難道你們神州人,都這麽欺負人的嗎?”
鬼南王手持一把原始斧頭,氣勢強大的上前,五大三粗的他好像個野人。
“我們這些域外之人,不遠萬裏來到神州,不僅沒受到優待,反而處處被爲難。”巫王想起和李風的矛盾,于是故作發火。
他想起之前在神醫門時,與李風各種打賭輸了,之後向東而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