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南部區域後,李風發現在廣袤無垠的神州中,有不少門派的實力淩駕于神醫門之上。
但他不沮喪,畢竟神醫門才建立短短幾年,而很多門派都已存在幾百年了。
陌芸裳繼續說道:“那年輕人自稱昆侖虎,身後的手下又叫他十九少爺,他應該是總旗主昆侖天的第十九個兒子。”
“這麽多兒子?”拳九天受驚,這也太多了吧。
陌芸裳接下來的話,讓三人更驚訝,隻聽她又說道:“九色旗宮的總旗主昆侖天妻妾成群,據說他的子女多達百人。”
李風敬佩啊,這位總旗主一生都在造人,果然非同凡響。
“昆侖虎既然是神州人,他爲什麽要幫助孔雀流域的婆羅門?”陸元青反問道。
這也是李風兩人想知道的,他們對神州之事了解甚少。
“九色旗宮地處西部區域,和域外的孔雀流域接壤,雙方交往頻繁,所以這不足爲奇。”
李風三人明白了,因爲九色旗宮的區域,與孔雀護法的領地接壤,所以交往密切,常有來往。
在昆侖虎這種人的眼中,一個女人算什麽?
莫說孔雀護法想欺負一個女人,就算欺負十個百個,他依然會爲自身的利益,義無反顧的幫助對方。
拳九天目露兇光,不悅道:“看來九色旗宮的總旗主昆侖天,也是心術不正之人,否則怎麽會教出這種兒子。”
李風覺得有道理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那片區域的普通人在昆侖天的統治下,估計活的水深火熱。
陌芸裳搖頭道:“當年我周遊神州時曾去過西地,見過昆侖天一面,此人雖然貪圖酒色,但爲人正派,對外也比較強硬。”
“至于他的第十九指昆侖虎,爲域外之人欺負自己女同胞,這還真不能怪昆侖天,畢竟子女太多,難免良秀不齊。”
陌女說的有道理,這麽多子女,不可能個個都教育得好。
即便普通家庭,三兩個子女,父母也未必能教育好。
拳九天看着前方鬧哄哄的人群,道:“昆侖虎既然隻是昆侖天的第十九子,想必地位也不高,他怎麽有資格代替九色旗宮參加武盟選舉大會?”
這種級别的大會,一個纨绔子弟,根本沒資格來參加。
如果昆侖天随便派個兒子來參加,就如同不把武盟放在眼裏。
就憑他這第十九子的種種行爲,估計連武盟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面對拳九天的疑惑,陌芸裳解釋道:“來這裏的人,未必都是去武盟參加大選的,很多人隻是想趁此機會湊湊熱鬧,去武盟城中逛逛。”
武盟與武盟城,雖隻有一字之差,但卻是兩個概念,這就好比金城和皇宮。
皇宮是帝王居住的地方,屬于宮内,京城是皇宮以外的城市。
“我是九色旗宮總旗主昆侖天的第十九子,孔雀護法是我派的朋友,也是我最尊敬的人,今日誰敢爲難他,就是與我爲敵。”
昆侖虎站在人群中,威脅那些想多管閑事的人。
聽到九色旗宮的名号後,不少人被吓得不做聲。
雖說這裏是東疆,這組織離此地十萬八千裏,但畢竟人家很強大,有十個天級高手,上千名地級強者。
若得罪這位不成器的公子哥,萬一人家老爸一聲令下,派出殺手來尋仇,那真是得不償失。
見衆人被吓住,昆侖虎更加嚣張得意,環顧四周一眼後,他恭敬的望向孔雀護法,“你是我九色旗宮的朋友,也是我最尊敬的人,如今來到我神州,你想欺負誰就欺負誰,别說欺負一個女人,就算欺負了一百個,我也絕不會讓人爲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