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侖天又繼續爲難李風,以及爲難祖元。
但他的根本立場,不在于反對祖元擔任盟主,而是卧榻之側,豈容他人酣睡。
他确實不希望周邊崛起一個新的霸主,這讓他很不安。
“昆侖天,我地藏府也同樣在守護西地,你憑什麽說是你一家的功勞?”地藏王不服氣了,當場起身反駁。
場面有些混亂,人越多意見也就越多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在利益面前,他們時而爲隊伍,時而又相互攻擊對方。
昆侖天就是個很典型的例子。
“地藏王,你門派隻會盜死人墓,除此外一無是處。”
昆侖天毫不留情的打擊。
“你欺人太甚,你居然瞧不起我地藏府。”地藏王憤怒的起身,他周身湧動着陰森寒冷的氣息。
“唉!”
見這兩位大佬吵得不可開交,李風端起茶杯,無聊的喝口茶。
果然應驗那句話,一山不容二虎。
九色旗宮與地藏府,由于都在一片疆域上,所以摩擦不斷,自然有些恩怨。
“諸位,安靜!”
轟!
就在昆侖天和地藏王發生矛盾時,祖元突然起身,一股強大的威壓,如天上的巨靈神降世。
在這無形而強大的威壓下,所有人都心生畏懼,感覺很渺小。
威懾全場後,祖元嚴肅道:“今天是盟主選舉大會,各派的恩怨與矛盾以後再說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祖元憂慮越菜矛盾越多,耽擱時間。
但他憂慮的也不無道理,如果每個人都拉扯個人恩怨,不知要扯到何年何月,肯定會沒完沒了。
“哼!”地藏王冷哼,憤憤不平的坐下,道:“跳過這些沒必要的争論吧,我沒時間浪費。”
昆侖天繼續發表意見道:“若論守護神州的功勞,我九色旗宮并不比神醫門差,爲何我就沒得到重點培養?”
提起這些事實,他心生怨恨,也很不滿。
陌芸裳冷漠道:“昆侖總旗主,沒人否認你九色旗宮的功勞,但是你因此而對我門派不滿,我神醫門實在冤枉。”
“我且問你,這些年來,你九色旗宮是否有規劃如何發展,你口口聲聲埋怨祖元對我神醫門太偏愛,但本門不過是建立了總部而已。”
“你若像本門一樣,多年前就規劃建設總部,祖元肯定給予支持,但你自身沒有規劃,如今卻埋怨,這沒道理。”
陌芸裳原本不想和昆侖天爲敵,但對方總心生怨恨,以及各種不滿,她隻好回怼。
“自己沒本事沒能耐,沒提前規劃,如今卻在這裏抱怨連天,真是丢人。”一夢浮萍冷笑幾聲。
他也看老家夥不順眼,據說昆侖天爲人比較正派,但在利益面前也不過如此。
“小女娃,你是在鄙視我嗎?”昆侖天問道。
“随你怎麽想,如果你認爲我在鄙視你,那就正如你想的這樣。”
一夢浮萍回答的很幹脆,别人害怕昆侖天,但她卻不怕。
“你當真敢和我爲敵?”昆侖天威武霸氣,一字一句的詢問。
嘭!
拳九天一掌拍在桌子上,他今天總愛拍桌子,還好桌子結實,不然早就被拍碎了。
拍到桌子後,他憤怒的起身,“昆侖天,你什麽意思,我兄弟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你卻總是針對他,如果你有怨恨就沖我來。”
“拳九天,你當真以爲我怕你嗎?”
昆侖天一臉威嚴。
“昆侖總旗主,如果你認爲,你九色旗宮比我神醫門強大,或你想針對我,那就盡管放馬過來,但請你别威脅我身邊的朋友和我兄長,本門主征戰多年,也算是經曆過血與火磨砺多次,因此我不懼怕任何人的針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