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幾十年前,祖盟主剛上位時,上帝門又來進攻神州了。
而那一場決戰,同樣發生在西海之上。
這冰涼的西海之水,不知有多少神州先人的血液,也不知有多少上帝門高手的血液。
晚風狂吹,海面上湧動的波濤,如同一條條的長龍,掀起無數的浪花。
“滅西地,滅九色旗宮,滅南部,殺李風。”
上帝門衆多高手的呐喊聲,此起彼伏,如萬千海浪而至。
他們發誓,要完成曆代帝神都沒完成的使命。
天下風雲起,以後的局勢隻會越來越困難。
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
天下衆多強者,何去何從,如何選擇?
這是很大的難題。
但,神州男兒有血性,神州男兒有保家衛國之決心。
無論千難萬險,就算屍橫遍野。
哪怕鮮血染紅了整個西海,李風都要和上帝門抗戰到底。
……
今天的天很黑,天空中沒有月光,也沒有繁星點點。
西涼山外,那巨大的平地上,幾百個帳篷靜靜的立于夜空之中。
每一個帳篷中都住着無數高手。
“一隊巡邏,沒任何異常。”
“二隊巡邏,沒發現異常。”
“未發現上帝門和婆羅門的奸細,一切正常。”
這方圓十裏内,一道道整齊洪亮的彙報聲,此起彼伏的傳來。
所有人都小心謹慎,不敢粗心大意。
外面的高手們在巡邏時,帳篷中,李風與昆侖天,陸元青以及拳九天衆多高層,商量着接下來的大戰。
剛才經過統計後,他們總共有四千九百名地級高手。
這一場大戰,九色旗宮損失的确實很嚴重。
大戰前,昆侖天有五千多名高手。
再加上李風帶來的三千人,一共有八千。
但如今五千人都不到,損失太慘重了。
至于天級高手,一共隻有二十一名。
而且大多數都是九色旗宮的成員。
“李門主,咱們隻有二十一名天級高手,以及五千名地級強者,波魔柯不會給我們喘氣的機會,他們一定會發動進攻,接下來的戰役怎麽打?”
昆侖天憂愁的看着李風,他深感形勢的嚴峻,而且他們人手不足啊。
“就以目前的勢力而言,雖說不是敵衆我寡,但我們确實處于劣勢。”陸元青一臉憂慮。
“哼!”
鐵牛憤怒的站起來,義正言辭道:“在我神州的地盤上,我們還會怕他們嗎?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,大不了就開打,誰怕誰啊。”
“你這鐵憨憨不會動腦筋,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。”
張龍在一旁提醒,免得鐵牛犯傻。
雖說是在神州的西地上作戰,但也不能憑着一腔熱血藐視對手。
“那你說咋辦?”鐵牛問道。
張龍沉默,他也不知咋辦。
陸元青指着挂在帳篷壁上的地圖。
這是一張西地的地圖,除了一片遼闊的土地外,便是一片茫茫無際的大海。
而這茫茫無際的大海,正是赫赫有名的西海。
“波魔柯率領幾千高手退到西海的戰船,他們來去自如啊。”
“如果咱們想進攻,而他們想避戰時,戰船繼續往西海深處退去。”
“反之,如果他們想進攻咱們,我們卻不能後退,隻能應戰,所以戰争主動權在他們手裏。”
聽到陸元青分析後,衆人繼續看向地圖。
現在局勢确實對他們不利。
因爲對手在海面上,随時可以利用戰船向深海中退去。
地級高手不能在海中作戰,因爲他們不能淩空飛行。
至于天級高手,由于人數太少,面對那幾千地級高手組成陣法時,也基本毫無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