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風離開時把總部交給了他,所以他小心謹慎,不敢馬虎大意。
萬一把總部丢了,哪怕他以死謝罪,也難以贖罪。
“上官兄,你又來城牆上了?”
老譚愁眉苦臉的走來。
自從門派大軍出發後,上官雄經常站在城牆上,基本不分晝夜。
他全天候二十四小時,都站在城牆上觀望。
“唉,老譚,我突然有些心慌。”
上官雄緊緊的捂着胸口。
“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如果不舒服,我讓人來給你治。”
見他難受,老譚很關心。
上官雄是留在門派中的唯一天級高手,也是唯一能鎮守門派的人。
如果他出事了,總部很危險。
“老譚,多謝你的關心,我沒事,我隻是突然有些心慌,好像發生了大事。”
上官雄緊緊按着胸口,他突然心悸,感覺渾身難受,甚至呼吸有些困難。
“上官兄,你一定要保重身體。”
老譚關心道。
“報。”
“報。”
就在兩人交談時,一個探子慌忙爬上城牆。
“發生了什麽事,你爲什麽這麽着急?”
見對方心急如焚,一路飛奔而來,上官雄突然感覺有大事發生。
這人是内探。
門派的探子機構分兩個部門,外探和内探。
外探常年在外,内探留在高層身邊。
外探收到情報後,将情況彙報給内探,然後由内探收集分析,并且确定之後彙報給高層。
“上官老大。”
噗通!
這人跪在地上,額頭緊緊貼着城牆的地面,淚流滿面的哭泣。
“嗚嗚~”
他渾身顫抖,哭聲不斷。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那是未到傷心處。
“你哭什麽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上官雄着急詢問。
這人額頭緊緊的貼着地面,抽泣道:“禀官老大,白石關被攻破了,周家主死了,馬長老也戰死了,他死後頭被巫王斬下。”
“白石王身受重傷,無力在戰後被擒,他不願投降,也不想當俘虜,所以,他自我結束了生命。”
“周家和白石關的戰士,除了周三明外,其他的全部戰死了。”
這手下哭泣的彙報。
周三明并非逃兵,周五王臨死前,讓他把那件戰袍交給周家的下一任繼承人,所以他離開了戰場。
“這,他們居然死了。”
上官雄單手捂着胸口,突然單膝下跪,他心疼的喘不過氣來。
窒息的難受。
“上官兄,你要保重身體啊。”
老譚慌忙扶着他。
“啊!”
上官雄發出凄厲的大喊,他一聲咆哮,強大的聲波湧動而出。
轟隆隆!
他那恐怖的聲波,瞬間震散雲城。
“上官兄,你不要太悲痛,事已至此,你就算悲傷欲絕也沒用。”
老譚扶着他,然後暗中對那個探子揮了揮手。
這探子擦幹眼淚,默默的轉身離開。
“馬兄弟,周家主,啊啊啊……”
上官雄發出一聲聲痛叫。
自門派建立以來,從未遭遇過這麽大的損失。
這一場大戰,損失太嚴重了。
“上官兄,我們該當如何,要不要派兵去南部區域?”
老譚痛苦的詢問,可惜他非戰鬥成員,不懂修爲。
如果他有實力,他一定會親自前往。
“不。”上官雄搖頭,道:“老譚,我心力憔悴,麻煩你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“别說一件事,就算一萬件也行。”
老譚一臉堅毅。
“周家主和三刀戰死的消息已經傳遍門派,麻煩你去通知大家,讓兄弟們别沖動,繼續守好門派的總部。”
上官雄雖然很憤怒,悲痛萬分,但他沒被仇恨沖昏頭腦。
他依舊很清醒。
他很清楚,守好門派的總部勝過一切。
“好,我去通知兄弟們,将你的原話轉告大家,但你也要注意身體。”
老譚痛苦的朝着城牆下走去。
“上官老大,下令吧,請你讓我們去南部區域。”
“報仇,我們要去報仇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神醫門的高手集齊在廣場中。
所有人大聲呐喊着要報仇。
一雙雙憤怒而堅毅的目光,同時看向高大的城牆上。
這群人主動請纓,他們要去滅了巫術聯盟。
“所有人聽令,堅守城牆,不準私自外出,誰敢私自去報仇,殺無赦。”
“……”
雖然衆多兄弟大喊着要去報仇,但上官雄威嚴的阻止了。
他不允許任何人私自去報仇。
……
轟隆隆!
茫茫無際的西海,百丈浪潮湧動。
滾滾浪花拍岸而來。
無數海水拍打在海邊的礁石上後,化作千千萬萬的雨點嘩嘩落下。
這片大海極其兇險。
海邊,一個身穿白色長衫,手持神劍的青年,站在一塊孤零零的礁石上。
他任由風吹,任由浪潮拍打。
他就是李風。
這裏離西涼山不遠,不過幾十裏。
而幾十裏的距離,對天級高手而言如同近在咫尺。
李風親自來到西海邊上,他想看看上帝門的陣容。
而且,這也是陌女離開時的計劃之一。
他們要把波魔柯衆人引向西地深處,然後利用天時地利人和以及陣法,一舉殲滅對方。
看着這波濤洶湧的西海,李風瞬間豪情萬丈。
一望無際的海面,滾滾的浪花,百丈的浪潮,雄偉危險,壯觀得撼動人的心靈。
這片古老的西海,不知埋葬了多少神州高手的屍骨。
遠的不說,就近代兩百年以來,死在這片西海中的神州高手就成千上萬。
當看到這滾滾的浪潮時,李風豪情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