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水潭裏的魚去哪了,原來是被你們吃光了。”李風說道。
他這麽多年都沒來過這裏,按理說水潭中的魚應該很多,可現在寥寥無幾。
原來是被這些美女們吃完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咱們是吃貨,很能吃?”春紅笑着問道。
李風正想回話,但她話鋒一轉,道:“你是不是想問我們,既然這麽能吃,爲什麽還一點都不胖?”
“其實我覺得你挺胖的。”李風打量着春紅的身材,比以前豐腴了很多。
飽滿,曲線優美。
咚!
見李風打量着自己的身材,春紅将手中的一塊樹皮扔過來,砸在他身上,“壞人,你往哪看呢。”
“哈哈。”李風笑而不語。
“春紅,你别這麽兇哦,你别忘了,他是咱們老闆呢,如果你得罪了他,小心他扣你的工資。”
王萍假裝提醒。
“切,他早就不是老闆了,現在武小姐才是咱們老闆,何況他已經不管藥材的事了,我才不怕他。”
春紅大大咧咧的,但她打小性格就這樣,她雖然是女人,可性格如同男人。
“是啊,我差點忘了,李風已經不是咱們老闆了,所以咱們不把烤魚給他吃,反正給他吃了,他也不會給咱們漲工資。”王萍說道。
“小萍,你什麽時候掉進錢眼裏了,開口閉口就是工資和錢。”
杜娟笑着起身走到她身旁,和她一起烤魚。
三女圍坐在火邊,有說有笑的烤着魚。
見他們聊得很開心,李風也微笑着走過來,然後坐在一旁幫忙。
火架上的四條魚,被烤得焦黃。
“李風,你在外面闖了這麽多年,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後永遠住在村裏,以後再也不出去了?”
王萍滿臉期待的望着他,想知道這答案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李風望着遠方,其實他心裏也很迷茫。
因爲,未來的路還很長遠,他也不知道還要多少年,才能完成夢想。
或許十年,或許二十年,也或許一輩子。
記得陌芸裳曾經說過一段話。
黑蠱山存在了上千年,如果想徹底的剿滅他們,或許需要幾年的時間,而且需要一場場反反複複的大戰。
這事果然被陌女說中了,他們起初時,确實用了多年的時間,以及無數次反複的大戰,最終才徹底打敗了黑蠱山。
一個小小的部落,尚且需要這麽多年,何況是上帝門。
陌女曾經也說過,如果想徹底剿滅上帝門,或許需要一兩代人,甚至更久。
因爲打敗對方,與徹底剿滅對方,這兩者的差距很大。
西地之戰,李風剿滅了波魔柯,以及第三護法天神的大軍,從嚴格意義上來講,這也算是打敗了上帝門。
但事實卻不盡人意。
因爲,縱然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,打敗了這兩支大軍,但對上帝門的影響依舊微乎其微。
毫不誇張的說,那兩支大軍的覆滅,對上帝門還真沒有半點影響。
在未來很漫長的一段歲月中,他們或許會打敗上帝門一支又一支的大軍,也或許會各有勝負。
但有一點可以斷定,即便獲得十次八次那種勝利,也最多隻會削弱上帝門,但想從根本上除掉對方,這基本是不可能的。
武盟曆經千年,經曆過一代又一代的盟主,後期又出現了神宗盟主,以及祖元盟主。
這麽多任偉大的盟主,都沒有将上帝門徹底剿滅,所以在他們這一代人中,或許也很難辦到。
雖說近代以來,武盟無力抗衡上帝門,主要原因是無極宗和百草園各懷鬼胎。
但這也不是絕對的因素。
想到這些事時,李風眼神用力的望向前方的藥草地。
清風不斷的吹來時,那一大片綠幽幽的草地中,仿佛出現漫天波浪。
“小萍,李風剛回來,我們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,咱們還是說點快樂的事吧。”杜娟微笑道。
“好啊,這正合我意,李風,你這些年來遇到什麽開心的事,你也給咱們說說呗,我們也很想知道。”
王萍微笑着詢問,她想知道李風這些年發生了什麽事?
春紅也表示很感興趣。
“其實,我這些年來總是遇到各種挫折,以及無數危機感,我時常感覺力不能及,有時候很沮喪。”
談起這些年的經曆,李風一臉心酸,感覺身心疲。
“不會吧,我聽說你現在是大英雄,而且還是神醫門的門主,據說咱們整個南部區域,數百萬平方裏之地内,你是老大,沒想到你還會有無力感?”
春紅張着性感的櫻桃小嘴,她似乎不敢相信。
因爲在她心中,李風如同古代的皇帝,在這片區域中無所不能。
但她沒想到,李風居然會說出這些話。
“能力越大責任越大,當你站在更高的位置時,你所面對的問題也更多,困難也更大。”
李風的這番話很真實,位置越高的人,遇到難題也就越棘手,那些困難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到的。
三女也靜靜的望着漫山遍野的藥草,她們的心神,仿佛融入了這片天地中。
幾人突然安靜了。
轟隆隆!
天空中一聲驚雷後,瞬間陰雲四合,随後漫天的雨點,如珍珠般嘩嘩落下。
下雨了。
這場大雨,仿佛要洗刷掉李風心中的煩惱。
這次離村後,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