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冷的月色下,李風飛行在茫茫夜空中。
他披星戴月,孤身一人趕路,南部到東疆很遠,再加上敢戰士聯盟所在的位置,所以他要飛行的又更遠。
地面上的山川森林,以及連綿起伏的丘陵,紛紛被倒映在地上。
這一幕十分孤清,容易讓人傷感。
李風獨自飛行時,他感覺有些孤獨。
那種孤獨的感覺,仿佛天地之大,隻有孤身一人。
千秋北鬥,何人與共?
千秋百載,與誰并肩,一同爲神州而戰?
人最怕的是孤獨。
尤其是在這陌生的地方,在這孤獨的月光下,容易想起身邊親近的人。
如果杜娟或者武澤麗她們在身邊,就可以和他一起談天說地,歡聲笑語。
如果陸元青衆人在他身旁,就能與他一同讨論天下。
皎潔的月光籠罩在李風身上時,他有些不安,隐約間有種危機感。
“我怎麽會有這種感覺?”李風喃喃自語,他也不知道,這危機感來自于何處?
或許是太關心敢戰士聯盟了,所以心裏不踏實,導緻憂慮。
飛行許久後,李風突然看到一處大山下,亮起了燈火。
那裏應該是一家茶樓,他想去休息片刻,喝杯茶,休息片刻後再繼續趕路。
近日以來,他四處征戰,今天晚上又大戰了一場,有些勞累了。
嗖!
李風空而下,來到大山腳下後,隻見這裏是一條條的大道。
此地的交通四通八達,到處是寬闊的路面。
一條條公路,沿着大山,或沿着崖邊,通往神州的各個地方。
如今神州的四大疆域中,不論東西南北,交通都極其便利。
那甯靜的大山下,一家孤零零的茶樓,靜靜地坐落在前方。
古老的茶樓門前,挂着兩個大紅燈籠。
踏!
李風緩緩邁着腳步,來到茶樓門前。
這茶樓的規模不大,門前是個院子。
籬笆圍欄,以及破舊的木門,顯得十分單調。
“請問有人嗎?”李風站在門前問道。
“有有有,這位客人,請問你要喝茶還是要喝酒,或者要休息?”
“如果你要休息,那我們這裏的條件很簡,隻能委屈你勉強住半宿。”
一個婦女的聲音從裏面傳來。
她說住半宿,是因爲快要天亮了。
現在應該是淩晨五點左右,黎明即将到來。
“我不住宿,我隻想喝杯茶,吃點東西,然後還要趕路。”
李風話音剛落,便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,從那簡陋的房屋中緩緩走來。
這女人穿的很樸素,一看就是個農家婦女,但她肯定不是普通人,應該是某個歸隐的高手。
“喲,原來是個小帥哥。”見到李風後,這女人微微笑了笑。
“這位大姐,你好,我想喝杯茶。”
李風微笑着走進院中。
天空中那明月的月光,靜靜的倒影在院子裏。
由于這裏很偏僻,四處都是大山,此夜靜無聲。
“小兄弟,我們這裏比不上大城市,隻有粗茶淡飯,我怕你嫌棄。”
這婦女笑呵呵道。
“大姐,我曾經也隻是個農村人,我不挑剔,有粗茶淡飯就行了。”
李風還真不挑剔,畢竟他來自于農村。
雖然後來建立了神醫門,并且貴爲門主,但他卻不講究這些。
“你不挑剔就好。”
這女人笑眯眯的望着裏面,大聲道:“死牛,快出來,有客人來了。”
死牛!
這稱呼真親切,但在偏遠的農村,這種稱呼很常見。
隻見一個憨厚的男子,一臉憨樣的走來。
這男人大約有五十歲上下,雖然外表憨厚,但應該也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