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這樣做,她父母肯定會崩潰。
兩人當時談了很多話,而李風也表示能理解。
沒想到時隔多年後,卻在這裏相遇。
“李風,你醒了,謝天謝地,你終于醒過來了。”
張曉曉坐在床邊,眼淚汪汪道。
“曉曉,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李風激動的望着她,然後看了看這房間。
這房間雖然不小,但卻很簡陋。
雖然是個四合院,但應該有些年景了。
“李風,你怎麽會變成這樣,你頭發怎麽白了?”
“我記得當年你很成功,而且還成立了神醫堂,但幾年不見,你爲什麽滿頭白發?”
張曉曉心痛的詢問。
“我……”李風欲言又止,他并非不想告訴張曉曉,而是沒有必要。
這種事普通人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何況他一夜頭白的事說來話長,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。
“你是不是做生意虧了,所以頭發白了?”張曉曉問道。
“是啊,這些年來生意不好做,所以,我頭發一夜之間白了。”李風随便撒了個謊。
“那你爲什麽會傷的這麽重?”
曉曉看着他身上的傷,忍不住嘩嘩落淚。
“曉曉,你别哭,看見你哭泣,我心痛。”
李風露出勉強的笑容,他想擡起手給她擦去眼淚。
但他發現,自己虛弱的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想靠在床頭上,這樣會更舒坦些。
“你要靠在床頭上嗎?我扶你。”
張曉曉彎下腰,吃力的把他扶起,讓他背靠着床頭。
靠在床頭後,李風說道:“這些年生意不好做,我在南部區域很多錢,所以想來東疆找适合的生意,但沒想到遭遇土匪打擊,所以淪落成這樣。”
爲了保護張曉曉,他也隻能繼續撒謊。
普通人知道太多的真相,會帶來災難。
因爲,有些事普通人最好别打聽。
“錢沒了就算了,你沒事就好,你以後出門在外千萬要小心。”
張曉曉坐在床邊,溫柔的安慰着他。
“曉曉,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李風眼神有些複雜,心情也很惆怅。
“唉!”
張曉曉歎息。
“你爲什麽歎息?”李風虛弱的詢問。
他記得張曉曉并非東疆區域的人,而是南部區域。
兩地相隔數千裏,曉曉怎麽會在這裏?
“天意弄人。”張曉曉低着頭,心情失落。
“當年,我在神醫堂門口等你,但卻始終不見你的身影,沒想到你在這裏?”李風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張曉曉突然擡頭望着他,道:“當年,你真的在神醫堂門口等我?”
“嗯,是的。”李風點頭,道:“我從中午等你到黃昏,雖然有個同學告訴我,你不會再來了,但我依舊在等你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聽到李風的話後,張曉曉笑了。
她的笑聲很歡喜,苦澀,也很無奈。
笑了幾聲後,她擦了擦眼淚,開心道:“李風,謝謝你,謝謝你在神醫堂門口等我,雖然我沒去,但多年後的今天,得知你當年在那裏等我時,我很欣慰。”
張曉曉的眼淚繼續嘩嘩的落下。
她既開心又悲傷。
“當年沒等到你,我以爲咱們倆從此不會相遇了,沒想到今天在這裏遇到你,你爲什麽來到這裏?”
見她哭泣,并且滿臉的悲傷,李風知道,她這些年肯定過得不好。
“媽媽,我要去隔壁的哥哥家玩。”
就在李風凝望着張曉曉時,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。
隻見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,穿着個紅肚兜,一臉可愛的走進來。
這小男孩臉蛋圓圓,留着個壽桃頭,很可愛。
“媽媽,我要去隔壁的哥哥家玩。”
那小男孩繼續說道。
“念兒,過來。”張曉曉對兒子招了招手,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