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人家或許有顧慮,故而不肯說。
他或許擔心得知真相後,一夢衆人會爲他報仇,所以閉口不提。
從這點也能證明,偷襲老門主的人并非等閑之輩,對方背後的勢力一定超級強大,敢戰士聯盟得罪不起。
爲了保護自己的弟子,他老人家甯死也不說。
而在東疆境内,能夠偷襲老門主的人,除百草園外,恐怕就沒有别人了。
“一夢浮萍,你這是信口雌黃,颠倒是非,我作爲聯盟的副門主,老門主遇害後,我是理所當然的接班人,他自然會把位置傳給我,而不是傳給逍遙這乳臭未幹的小子。”
古星辰一臉憤怒,氣得想暴跳如雷。
“你真是厚顔無恥,當時我們大家都在場,你居然敢違背老門主的遺願,你就不怕被譴責嗎?”
一夢浮萍爲對方的卑鄙無恥憤怒。
“哼!誰能證明你說的是實話?”古星辰問道。
“當時你我,逍遙,麻長老,咱們幾人全都在場,他們就是證人證據。”一夢浮萍說道。
“不錯,老夫能證明,老門主臨終前,确實把位置傳給逍遙,因爲我當時也在場。”
白胡子老頭麻長老,站出來作證道。
“當時我也在場,我也能作證。”一夢浮萍也說道。
雖然兩人站出來作證,但逍遙依舊跪在靈堂外,他額頭緊緊的貼着地面,默默的流着淚水。
他并沒有據理力争,也沒有站出作證,并非他老實所以沉默不語。
因爲他站出來作證也沒用,畢竟他是受益人,沒有人會相信。
“哈哈哈哈,你們真是信口雌黃,難道你們有人證,老夫就沒人證了?”古星辰哈哈大笑。
他笑了幾聲後,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老,以及其他的幾個長老,同時站出來道:“一夢浮萍,老門主在的時候對你不薄,沒想到他剛走,你就想違背他的意願,你太沒良心了。”
“白長老,你們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一夢浮萍眼神寒冷的問道。
“哼,什麽意思,難道你不明白嗎,或者,你故意裝糊塗?”那個叫白長老的老頭說道。
“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,請你把話說清楚。”一夢浮萍嚴肅道。
“好吧,既然你非要讓我們把話說清楚,那我們就說的更直白一些,老門主臨終前我們幾人也在場,他當時把位置傳給古副門主,但你颠倒是非,想篡權奪位,你不僅是叛徒,而且還是我敢戰士聯盟的敗類。”
白長老幾人義憤填膺,很生氣的譴責。
“你們,你們太無恥了,老門主去世時,你們幾人根本沒在現場。”
一夢浮萍指着幾人,她既生氣又憤怒。
這些人不僅作僞證,而且還污蔑她。
“一夢,老門主去世的時候,白長老他們幾人在場,這點我可以作證。”古星辰說道。
“你說的話能算數嗎?”一夢浮萍反問。
“既然老夫說的話都不算數,那你說的話又算數嗎?”古星辰問道。
“一夢,古老不僅是我敢戰士聯盟的副門主,而且老門主臨終之前還把位置傳給他,因此他現在是咱們的領袖,我希望你對他說話客氣點。”
站出來作證的白長老,嚴肅的警告。
而他身後的一個同伴,望着全場的兩三千人,聲音洪亮道:“我敢戰士聯盟的英雄好漢們,請大家靜聽我一言,古老是咱們的副門主,老門主去世後,這位置本來就屬于他的,他老人家又何必做僞證。”
“請大家冷靜想想,老門主怎麽可能把位置傳給逍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