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真拿出來,這事就難辦了。
一旦真的把遺書拿出來,逍遙不但不能擔任門主,甚至還會衆叛親離,被敢戰士聯盟譴責。
“陌女,難道他們真的有遺書嗎?”李風問道。
陌芸裳淡淡一笑,并未多言。
“我看這遺書十有八九是假的。”拳九天說道。
“拳門主說的有道理,我也懷疑是假的。”陸元青目露寒光,他不相信對方真有遺書。
見幾人重視這事,陌芸裳壓低聲音道:“其實,無論他是否有遺書,或者這遺書是真是假,都已經不重要。”
“陌女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拳九天問道。
陸元青也疑惑,不明白陌女爲什麽說這番話?
“門主,我問你們一件事,希望你們如實回答。”陌芸裳看着幾人,壓低聲音道。
由于不想讓旁邊的人聽見,她的話音很小。
“你想問什麽事?”李風問道。
停頓片刻後,陌芸裳問道:“假設古星辰的遺書是真的,假設老門主臨終前,确實要把位置傳給他,那你們是希望他擔任敢戰士聯盟的門主,還是希望逍遙擔任?”
陌芸裳的這番話,直擊幾人的心靈。
說實話,無論從感情,還是從利益出發,李風都希望逍遙擔任敢戰士聯盟的門主。
如果古星辰擔任門主,他會迅速倒向百草園,這對神醫門極其不利。
若真發生這種局面,李風甯可敢戰士聯盟解散,也不願意這一支龐大的勢力,轟然的倒向百草院,因爲這對神醫門的威脅很大。
門派與門派之間隻有利益,沒有友情。
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誰也無能爲力。
比如李風曾經援助過九色旗宮,爲了援助他們,神醫門付出很大的代價。
但李風當初援助昆侖天,也并非爲個人交情,況且兩人之前沒任何交往。
他隻是爲了神州。
那事件後,昆侖天與他成爲好友。
可有朝一日,一旦無極宗進攻神醫門,昆侖天未必會念在友情的份上,不顧一切援助他們。
這并非昆侖天忘恩負義,不顧情誼,而是作爲一方霸主,許多事不能意氣用事,有些事也不是一個人能做主的。
雖然李風與逍遙和一夢浮萍的關系極好,但他甯可敢戰士聯盟解散,也不希望這聯盟倒向百草園。
門派與門派間,隻有利益的較量。
“唉!就算老門主真要把位置傳給古星辰,哪怕那份遺書是真的,我也支持逍遙,因爲,我們和他是朋友,也是利益共同體,有相同的夢想。”拳九天背着手,無奈道。
“嗯,是的,确實如此。”陸元青微微點頭。
“所以那封遺書真假并不重要,即便我們能證明,老門主把位置傳給逍遙,但古星辰派系的人也會不服,最終把敢戰士聯盟分成兩份。”
陌芸裳無奈的搖頭,俗話說得好,人走茶涼。
老門主如今去世了,沒有誰會在顧及他生前的遺願。
哪怕一夢浮萍能拿出證據,證明老門主把位置傳給逍遙,不但古星辰不服,親近他的派系,也同樣不會遵從命令。
甚至聯盟旗下的各方勢力,同樣會各懷鬼胎。
這種場合下,遺書的真假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哪一方更強勢。
“陌女,直到此刻,我還是有一絲憂慮。”李風望向不遠處的古星辰,憂心忡忡。
但他憂慮的不是這老頭,而是暗中隐藏的勢力。
“你憂慮什麽?”陌芸裳問道。
“無極宗要進攻我神醫門,這已經是無可挽回的事實,也是無法避免的沖突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