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哭泣的最傷心,或許因爲她是女性的緣故。
女子心軟,所以她哭得比誰都傷心難過。
“盟主。”
“盟主。”
其他那些人也同時跪在地上,一聲聲的呼喚着。
他們想起了祖元曾經的規劃,往事如風,盟主曾經的宏圖計劃,如今化作雲煙。
祖元在世時曾規劃過,扶持李風建立神醫門,等這聯盟崛起強大後,就能抗衡無極宗和百草園。
而他老人家則是親自率領老一輩的手下前往海牛國,與上帝門決戰。
如果李風的神醫門聯盟沒崛起,祖元就不敢實施這計劃。
因爲他擔心離開神州後,無極宗和百草園會在大後方搗亂,到時顧此失彼,後果不堪設想。
可惜,雖然這計劃很完美,但最終還是來不及實現。
這漫天煞黃色的氣流,仿佛能感覺到幾人的悲痛,于是湧動的更兇猛。
如飓風過港般的聲音,宛若海嘯轟隆隆的傳來,大地震動,時空扭曲。
“阿彌陀佛!”
見衆人悲痛,金光大師盤膝坐在地上念着佛音。
片刻後,他緩緩起身望向大家道:“各位,盟主已經隕落了,人死不能複生,但我們要繼續挑起他未完成的心願。”
“大師言之有理,盟主雖然隕落了,但我等還在,隻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,就要完成他的心願。”丹陽子說道。
“想當年,李風崛起于微末中時,他不僅人微言輕,也實力弱小,甚至随時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可他即便處于那種情況下,依舊有勇氣挑戰所有的困難,以及有勇氣和上帝門爲敵。”
“而我們全部都是高手,難道咱們的勇氣和信心,還不如李風嗎?”
“祖盟主隕落了,我知道繼續延續他的心願很危險,但我不怕死。”
妖跪在地上時,她雙手輕輕捧起黃土。
那如沙土般細小的黃土,從她的十指縫中,随風緩緩的飄走,她那一頭黑白參半的發絲,也跟随着狂風飄逸。
記得當年李風第一次見到妖時,她不僅有氣質冰冷,而且還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。
但多年之後,她發絲黑白參半了。
尤其是被困在絕龍地的這半年中,她的變化很大。
“妖,你說的對,如今我們都是絕世高手,而咱們目前的處境,比當年李風好千倍萬倍,李門主當初在弱小中時,他依舊有勇氣面對強敵,并且守護我神州之心不改,難道我們的勇氣還不如他嗎?”
丹陽子很贊同。
“祖盟主隕落後,百草園和無極宗,一定會把神醫門聯盟視作眼中釘,尤其是後者,肯定會動武。”
當談起這件事時,金光大師搖頭。
他仿佛看到神州風起雲湧,仿佛看到血流成河,以及看到那遍地的狼煙。
一将功成萬骨枯。
一個朝代的更替,以及一個超級宗門的崛起,不知要鋪墊多少累累白骨。
“不管是無極宗也好,還是百草園也罷,或上帝門,我都不懼怕。”
沙!
一陣咬牙切齒後,妖揚起了手中的黃沙,随後猛然起身。
站起身來後,她頭也不回的朝遠方飛去。
“妖,你要去哪裏?”
其他那幾個中天境界的高手,大聲詢問。
他們現在很失落,也很迷茫。
他們沒有了家園,如同失去了故鄉。
所有人都感覺成爲了無根之木,更如同孤魂野鬼,無處安生。
他們曾經爲了武盟,無數次與上帝門對抗。
可現在竟無處可去了。
想到這,衆人心境悲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