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尊小金佛是金光大師随身攜帶的寶物,他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帶在身邊。
當初與上帝門的人對峙時,他也同樣随身攜帶。
巨大的金佛,如佛祖的真身裂開了雲層後,從上空中滾滾的壓下。
“死秃驢,你想壓死我嗎?”
這黑人想躲閃,但他突然感受到重力。
因爲巨大的金佛從天空中壓下後,瘋狂的吸收四周的天地靈氣,并且形成巨大的旋渦。
那瘋狂轉動,以及運動的旋渦氣流,硬生生的吸住了黑衣人。
不過此人也很強大,如果是一般的強者,恐怕早就被這飓風般的氣流絞殺了。
他單掌伸出,迅速淩空托住巨大的佛像。
這百丈高,如山丘般巨大的佛像,居然被他硬生生的淩空托住了。
咔嚓!
咔嚓!
由于空氣摩擦的很厲害,因此出現密集的咔咔聲。
四周的空間,如潮水瘋狂的擴散而去。
見金光大師的小金佛,成功的壓制住黑衣人,丹陽子以及妖這些高手們,快速從四面八方飛來。
一道道飛行的殘影,在空中畫出無數虛線。
見這些人飛來,黑人瞬間有些心慌,也有點害怕了。
他很清楚,如果這些人趕來,這會對他很不利。
他的實力雖然很強,但也無法同時對付這麽多人。
短時間内還可以,如果時間久了,他要麽會落敗,要麽會被殺死。
“大修羅手!”
黑衣人那狂暴的聲音,瞬間湧動而出後,他托着大金佛的那支手,仿佛魔影突然放大。
一陣氣浪翻滾後,這黑人居然硬生生抛飛巨大的佛像。
這巨大的佛像,好像大山被抛飛在空中。
一掌震飛巨大的佛像後,黑衣人迅速沖走。
他如同展翅的大鵬,快速突破幾人的防線。
“抓住他。”
見黑衣人要逃走,幾人又繼續追逐。
不過這人的速度太快了,哪怕一真道長他們使盡全力,短時間也追不上他。
有些高手就擅長飛行。
高大巍峨的東皇山下,幾人飛行的身影,宛若深山中的蝙蝠。
但衆人好奇,這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,對方不僅實力強大,而且修爲還極其古怪。
從這黑衣人施展的神通中能看出,對方既不是無極宗的人,也不是百草園的高手。
這兩個超級宗門中有多少高手,一真道長他們都心知肚明,而且幾乎都見過。
就算這兩個超級宗門中的頂尖級高手,有意黑布蒙面,他們也能從氣息中判斷出對方的身份。
“爺爺,這人好厲害啊,他居然能以一人之力,同時對付這麽多高手。”
就在黑衣人要逃走時,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。
随後,隻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,帶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現。
這老者是玄機子,而他身邊的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,正是曾經的那個小女孩。
多年之後,當初那個小女孩,如今變得亭亭玉立,仿佛個小仙女。
“呵呵呵!”
玄機子出現後露出淡然的笑容,他的長袍飛動,衣袖翻滾。
那寬松的衣袍長袖,如攬清風。
“玄機子前輩。”
見到他後,妖微微驚訝,很意外。
“玄機子。”
金光大師以及一真道長,也同樣深感意外。
兩人也沒想到,這老人居然會到來。
“一真道長,金光大師,丹陽子,二十年沒見了,你們依然還是風采依舊啊。”
見到幾人後,玄機子微笑着打聲招呼。
他們就像離别已久的故人。
不,他們原本就是離别已久的知己和好友。
當初祖盟主還在時,那天深夜裏,他老人家曾經沒遇見過李風。
在那個沒有月光的夜晚,李風與祖元,盤膝端坐在武盟城外的小河旁,兩人在那枯藤老樹之下促膝而談。
祖元當時對李風提起過玄機子。
據說在幾十年前,上帝門的大軍進攻神州時,玄機子曾經與他們聯手抵禦外敵。
那一場大戰後,玄機子提出建議,他希望祖元率領着神州的高手,浩浩蕩蕩的殺去海牛國,與上帝門決一死戰。
既然雙方有百年恩仇,而且相互想吞并對方,那還不如展開一場大決戰。
一戰定勝負。
勝者爲王,敗者爲寇。
但玄機子提出的建議被祖元否決了。
因爲這種建議,在當時确實不合時宜。
也就從那件事之後,玄機子和祖元由于意見不合,所以兩人分道揚镳。
但這是五十年前的事了,從此以後,玄機子和祖元再也沒有見過面,這件事也成爲兩人此生的遺憾。
但他和一真道長幾人,二十年前見過一次。
“玄機子,二十年了,二十年了啊,人生能有多少個二十年。”一真道長看着他,激動感歎的說不出話。
“唉!”
玄機子輕聲感歎,羞愧的低下頭。
他心中有愧。
“阿彌陀佛,玄機子,你和祖盟主五十年前鬧僵後,這幾十年來你們再也沒相見過,如今……”
金光大師正想說起這件事時,玄機子微微揮手,一臉的慚愧道:“大師,過往之事就别再提了,唉!如今回首,我也深感遺憾,當年之事,我确實錯了。”
聽到他承認錯誤,一真道長幾人心痛,心酸,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感覺。
玄機子和祖元錯過的五十年,讓人遺憾。
見幾人見面後拉家常,談論往事,那黑衣人想趁機悄悄溜走。
“爺爺,他要逃跑。”那亭亭玉立的小美女,突然指着黑衣人說道。
玄機子緩緩回頭,眼神蒼老而銳利的望着黑衣人,道:“你認爲能逃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