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,報,報......”
一聲聲焦急的通報聲響徹大殿,這聲音焦急,而且是來自于同一人。
随後,隻見一個探子氣喘籲籲,心急如焚的跑進大廳中。
“什麽事如此慌張?”
見這探子滿頭大汗,而且慌慌張張,昆侖天問道。
其他的高層們也焦急的看着這人,如果沒有十萬火急的大事,這探子不會緊張惶恐。
“回禀總旗主,據外探彙報,上帝門發動十萬大軍,由十二位天神,以及幾十位長老親自率領,他們極可能會進攻我九色旗宮。”
這探子滿頭大汗,彙報完情況後,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由于情況十萬火急,所以得知這消息後,他第一時間就來通知總旗主。
“什麽!”
當聽到這消息後,衆人大驚失色。
上帝門居然出動十萬大軍,而且還是由十二位天神親自帶領,衆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經的那一場大戰。
波長老率領無數大軍,聯合婆羅門進攻他們的九色旗宮,之後第三護法天神又親自到來。
這才剛過去一年,該門派又出動十萬大軍,以及十二位護法天神,外加幾十位長老。
如此強大的陣勢,比一年前的規模更強大。
“上帝門的那十萬大軍是在調集中,還是已經出發了?”昆侖天猛然起身,嚴肅的詢問。
這件事關系重大,關系到他九色旗宮的生死存亡,他必須要詢問清楚。
這探子回答道:“就在幾個小時前,上帝門的十萬大軍,以及十二位護法天神,還有那幾十位長老已經出發了,如果不出意外,他們兩天後将到達我西地的西海岸邊。”
“下去,再探。”
昆侖天揮手命令。
“是。”
這探子來不及休息,轉身快速退下。
“好啊,他們果然又來了。”
“瑪德,什麽狗屁上帝門,狗屁天神,如果他們敢來,我一定讓這些垃圾有來無回。”
“.......”
當得知這消息後,衆人憤怒。
一年前,上帝門用計聯合婆羅門,打他們九色旗宮一個措手不及,那一場大戰,他們的聯盟死傷上萬人,無數人失去了兄弟,好友,以及親人。
如今得知上帝門的大軍又來了,衆人如何不怒。
“報仇。”
“報仇啊。”
憤怒的衆人揮舞着拳頭,大聲呐喊着報仇。
自從那次大戰後,他們做夢都想報仇。
如今有機會了,衆人都想殺敵。
“哈哈哈。”
見衆人憤怒,灰長老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麽?”衆人問道。
雖然大家憤怒的望着自己,但灰長絲毫不慌,淡定道 :“諸位,我知道你們的心情,但我希望大家冷靜,如今上帝門十萬大軍出動,并且還有十二位護法天神,以及幾十位長老,你們認爲憑九色旗宮的實力,能抗敵嗎?”
“灰長老,你什麽意思?”青旗主憤怒看着他。
這老家夥真壞,他居然瞧不起九色旗宮。
其他人也很不爽。
紅旗主說道:“我九色旗宮雖不如你無極宗,但如果全力以赴,也能對付這支大軍。”
“不錯,隻要我們不懼生死,我就不信對付不了這支大軍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。
上帝門這次的規模确實很大,高手衆多,強者無數。
但如果九色旗宮不懼生死的決戰,也能對付這支大軍。
如果連這十萬人都對付不了,九色旗宮還有什麽資格當霸主,以及有什麽實力守護西地的這片疆域。
“哈哈哈。”
雖然衆人戰意高昂,可灰長老依舊哈哈大笑。
“灰老,你可以瞧不起我們,但你不能鄙夷我九色旗宮。”衆人怒了,灰長老這神情和态度,分明是瞧不起他們的聯盟。
就連昆侖天的臉色也很難看。
他可以容忍灰長老,但在這種和事上,他決不能容忍對方。
“諸位,你們應該很清楚,上帝門既然出動了十萬大軍,那肯定還會繼續出動其他的大軍,簡而言之,就算你們這次勝了,可一旦對方源源不斷的援軍到來,你們又如何抵抗呢?”
“如今神醫門自顧不暇,百草園不可能支持爾等。”
“如果到了生死關頭,你們又如何自保呢?”
聽到灰長老的話後,衆人低頭沉默。
是啊,對方說的有道理。
雖說以九色旗宮的實力,如果全力以赴也能打退,或者擊敗上帝門的這支大軍。
可如果對方繼續派源源不斷的大軍進攻呢?
到那時,他們的聯盟又能支撐多久?
上一次有神醫門聯盟協助,可這次隻能靠他們自己了。
“哼,就算戰死,我們也要抵禦外敵。”青旗主霸氣道。
“不錯,我九色旗宮不是貪生怕死之輩,哪怕戰死,我們也要與上帝門決戰。”
“決戰。”
“決戰。”
衆人揮舞着手,高喊着要決戰。
“安靜。”
見手下們呐喊着要決戰,昆侖天讓他們安靜。
不過看到這些手下們不懼生死,他還是很欣慰的。
至少面臨生死存亡時,大家都不畏懼強敵。
讓衆人安靜後,昆侖天看向灰長老,客氣的詢問道;“灰老,請問你有什麽高見。”
這老頭既然誇誇其談,而且胸有成竹的樣子,想必他有退敵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