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風,你居然打老夫的臉?”春秋虎暴跳如雷。
“如果你再亂殺無辜,那我就殺了你。”
李風冰冷的威脅,他早就看這老東西不順眼了,瑪德,什麽東西,居然亂殺無辜。
“士可殺不可辱。”春秋虎面色陰沉。
他好歹也是天級高手,怎麽能被人打巴掌?
他甯可被李風一劍擊殺,也不願挨了一巴掌,因爲這是羞辱,也是奇恥大辱。
“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?”李風問道。
“老夫殺個地級高手關你什麽事,那人又不是你親戚,也不是你手下,你幹嘛非要多管閑事?”
春秋虎想不通。
在他看來,那些地級高手和李風非親非故,又何必爲那些人出頭。
“如果強者可以随便屠殺弱者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殺了你?”李風反問道。
如果修爲高,就可以随便屠殺修爲低的人,那這世界早就亂了。
放眼整個神州,祖盟主當初的實力最強,但他老人家也沒想殺誰就殺誰。
相反,他老人家反倒挑起神州的重任,保護神州的萬民,也正是因爲有祖盟主的保護,神州的芸芸衆生才能安居樂業。
要是每個人都像春秋虎這樣,弱者早就死光了。
“你,你……”春秋虎憤憤不平,他很不服氣。
“祖元比你厲害吧,和他老人家相比,你連豬狗螞蟻都算不上,但他老人家有亂殺無辜嗎?”
“柳宗白比你更強吧,他也沒想殺誰就殺誰?”
“靈天院長也比你更強吧,但他也沒心情不好就随便殺人爲樂,你算什麽東西,你有什麽資格随便亂殺無辜?”
李風冰冷的望着春秋虎,嚴厲的質問。
柳宗白和靈天院長雖算不上好人,但兩人也沒想殺誰就殺誰,或者随便亂殺無辜。
雖說柳宗白想對付自己的神醫門,但這也是陣營不同,以及價值觀不同緣故,或者是爲了利益的争奪。
可自始至終,柳宗白都沒有随便亂殺神醫門的人。
哪怕神醫門派張龍去無極宗,雖說被刁難,被不待見,但至少這超級宗門,也沒見到神醫門的人就随便屠殺。
“你,你欺人太甚了。”春秋虎捂着老臉,他感覺顔面掃地。
他不但年事已高,而且還是天級高手,更是一個小門派之主。
但李風不給他面子,甚至當衆給他一巴掌。
這要是傳了出去,他哪還有臉見人。
“李門主果然霸道啊,你居然随便出手傷人,你這是想讓我們人人自危嗎?”
快劍王冷言冷語,聽到他的話後,那些天級高手迅速站在無魂長老身旁。
這裏的天級高手分爲了兩個陣營。
以李風爲首的六人,以及以無魂長老爲首的七人。
雖說對方多了一人,但他們不如李風幾人團結。
神醫門的四大高手親如兄弟,李風和拳九天三人的感情不必多說,那是可以生死相依的。
至于麻長老兩人,由于雙方領袖的原因,雖說算不上生死之交,但也值得信賴。
反觀無魂長老那邊的七人,他們是臨時湊在一起的。
“春秋虎,你說的是屁話,你沒見快劍王亂殺無辜嗎?本門主給他一巴掌,這已經很便宜他了。”
面對李風那強大的氣勢,春秋虎雖然不滿,但也不敢發火。
雖說他們七人臨時組成了陣營,可畢竟各自心懷鬼胎,不可能扭成一條線。
反觀李風六人不僅同心協力,而且也沒隔閡。
“李門主,你又何必爲這些小事憤怒,爲了一群不相關的人,值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