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海邊的礁石,都還殘留着無數刀痕劍影。
那一場大戰中,天元盟主身先士卒,奮力決戰。
他以一己之力滅掉帝神的十三位護法天神,以及衆創上帝門的帝神。
當時的十三護法天神,與現在的這十三護法天神,實力有天壤之别的差距。
現在的十三護法天神,雖然實力也很強悍,但和兩百年前的那十三位護法天神相比不堪一擊。
不過那一場大戰中,天元盟主不幸丢失了翻天印,所以他郁郁寡歡。
據說那一場大戰後,武盟和上帝門締結條約,雙方約定以西海中心爲界限,從此以後互不侵犯。
雙方還簽定自此以後,各方陣營的強者,不可踏入彼此的領地範圍内。
也正是因爲這條約,李風在崛起之初時,上帝門雖然感受到壓力,但一直沒有派人來神州對付他。
即便是當初的金佛踏入了神州,也是用西醫代表的身份前來。
雖說雙方當時的條約,後來被撕毀了,但确實起到很大的作用。
隻是很可惜,天元盟主那一場大戰後身受重傷,而且丢失了翻天印後,他深感是曆史的罪人,長期抑郁寡歡而終。
而上帝門當時的那位帝神,大戰結束後也因爲傷勢過重,不久後撒手人寰。
我是曆史的罪人。
我丢失了翻天印,自此以後,我将無顔面見曆代盟主。
這是天元盟主臨終前的遺言。
一個偉大的盟主,一個有大功于神州的人,因爲丢失了翻天印,最終郁郁寡歡,帶着遺憾離開了人世。
當祖盟主談起這件事時,李風當時心痛如絞。
那不是天元盟主的錯。
這位偉大的盟主已經盡力了,他應該被後人記住。
不過翻天印的丢失,确實帶來很嚴重的後果。
以至于天元盟主離世後,當時接替武盟之主的領袖,由于沒有翻天印,所以很難壓制無極宗和百草園。
也就從這時期開始,無極宗和百草園蠢蠢欲動,最終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。
這種局面大概維持了一百多年,甚至幾次差點分崩離析。
直到神宗盟主暗中培養了祖盟主後,祖盟主以強大的實力,強行壓制了這兩大宗門幾十年。
但以祖盟主的威望以及實力,也隻能壓制這兩大宗門,卻無法扼殺他們的野心。
以至于時至今日,武盟徹底的解散了。
其實,天元盟主也确實算是曆史的罪人。
雖說他有功,但也确實有過。
因爲他丢失了翻天印,所以加劇了武盟的分崩離析。
短短兩百年間,存在幾千上萬年的武盟就此結束。
而武盟的前身是神黃宗,是黃帝勢力爲了對付西方魔帝特意成立的。
隻是在千年前,神黃宗更名爲神州武盟。
如果天元盟主在天有靈,他的靈魂恐怕會繼續愧疚。
唉!
但平心而論,就算天元盟主沒有丢失翻天印,武盟遲早也會面臨分崩離析。
因爲任何一個陣營,或者任何一股勢力,都不可能千秋萬載,永遠傳承。
每每想起天元盟主時,李風都心痛不已,悲傷萬分。
其實,這不是他的錯。
“兩百年前,一個叫天元盟主的人,特意來這裏見過我一面,與我交談了神州發生的大事。”
青帝那光芒凝聚的影像中,傳來憂愁的聲音。
李風擡頭望去,隻見這位古人帝王,眼神滄桑的仿佛看穿這片天地。
他那憂愁的目光,疲憊的神情,如同曆經千萬年之久後,心疼神州浮沉。
“他來見過你?”李風聲音低沉的多此一問。
“嗯,是的。”
天元盟主微微點頭,道:“當時我并不認識他,但他來到我的陵墓後,我對他刮目相看。”
“他與衆不同嗎?”李風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青帝點頭回應,然後仿佛回憶往事。
沉默片刻後,他聲音沙啞道:“那是兩百年前,我當時靈魂虛弱,正陷入沉睡中,突然感受有外人闖入後,我的靈魂緩緩蘇醒。”
“當我的靈魂醒來後,我便見到一個壯年來到了這密室中。”
“那壯年當時大約四十來歲,但卻龍顔蒼老,略顯疲憊,滿臉的憂愁。”
青帝描述着天元盟主當時的外貌。
而李風靜靜的聆聽。
從對方的描述中,他仿佛看到了天元盟主的龍顔。
一個正值壯年的絕世強者,竟然滿臉憔悴,盡顯老态。
唉!
由此可見,這位天元盟主過得并不如意。
其實縱觀古今,整個武盟曆代的盟主,幾乎全都過得很憔悴。
哪怕是祖盟主也憔悴不已。
寂靜的墓室中,李風心情沉重的望着青帝,等待着他繼續往下講述。
“唉!悠悠歲月,滄海桑田,時間過得真快,彈指間,早已物是人非。”
感歎幾句後,青帝微微搖頭,繼續說道:“本帝我當時蘇醒來後,驚訝的發現有人來到這裏,自從敗給黃帝後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神州人。”
“通過簡短的交流後,天元盟主告訴我,神州現在有難,海外西方的幾百萬大軍,企圖吞并我大荒之地。”
青帝說的大荒之地,也就是指神州之境。
神州在上古時期被稱爲大荒。
“本帝我沉睡了萬載,并不知道武盟,也不知道上帝門,但經過天元盟主的講述後,本帝我甚是憤怒。”
隻見青帝那模糊的影像中,彌漫着憤怒,一股微弱的殺氣也随之而來。
他沉睡了萬年,确實不知道神州發生的事,也不知道武盟,更不知道上帝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