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陌女,别怪我不給你面子,既然你維護不了門主的威嚴,那就讓我們來維護。”
二麻子居然敢和陌芸裳硬杠,但他就是這德性。
還記得多年前,他經常在李風面前打陌芸裳的小報告。
“放肆!”
就在二麻子和陌芸裳頂嘴時,李風突然發火,“吳二麻,你好大的狗膽,你晉升小天級了,認爲自己能力很強,所以不服管教了嗎?”
“老大,冤枉啊,老大,我對你忠心耿耿,但外面的人羞辱你,我忍不下這口氣。”二麻子很委屈。
就算晉升天級高手,但他對李風也忠心耿耿。
不僅如此,他還很崇拜和敬重李風。
“兄弟,二麻兄弟也是因爲敬重你,所以一時沖動,你寬恕他這一回吧。”拳九天趕緊說好話。
“李門主,二麻子雖然一時沖動,但他對你忠心耿耿,你不要往心裏去。”
周鐵和公孫陽也趕緊勸說,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不能因爲一點事寒了人心。
“老大,如果你懷疑我的忠誠,認爲我晉升天級了就不服管教,那我現在就死給你看。”
二麻子委屈的像個孩子。
他雖然今非昔比了,但骨子裏依舊是小混混的德性,有時候容易矯情。
“門主,二麻子雖然有點沖動,但他也是一片忠心,看在他曾經有些功勞的份上,求你寬恕他這一回。”
陌芸裳主動替吳二麻求情,這件事因她而起,她要表現的大度。
何況陌女心胸寬廣,也不可能和二麻子計較。
“歸隊,站好。”李風看了吳二麻一眼,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
二麻子興高采烈的站在隊伍中。
雖然剛才發生了點小矛盾,但他也沒往心裏去。
“哈哈,李風,你這縮頭烏龜居然不敢出來應戰,你這是無能的表現,你是懦夫。”
“李風,滾出來。”
“滾出來。”
無極宗的那群人就站在外面高喊。
他們如同古代叫陣的戰士,對敵方将領各種羞辱。
爲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但李風依舊不理會,正如他所言,這點羞辱算得了什麽?
“奇怪!”
陌芸裳突然皺眉,仿佛預感到什麽。
“怎麽了?”拳九天問道。
陌芸裳眉頭緊皺,聲音低沉道:“無極宗怎麽會用這低級的手段叫陣,以他們的實力和自信,不可能用這麽低級的手段。”
實力強大者,自信之人,都不會用這低級的手段。
無極宗無論人數還是實力,都淩駕于神醫門之上,所以更不可能用這種手段。
“陌女,或許是他們想用激将法讓咱們出去,所以用這種手段。”拳九天解釋道。
陌芸裳搖頭,道:“太上老人何等的英明,以他的智慧,他肯定知道這種辦法行不通,反倒會降低身段。”
“那或許是他們沒辦法了,沉不住氣了,所以狗急跳牆,不擇手段了。”周鐵解釋道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公孫陽贊同。
陌芸裳繼續搖頭,道:“無極宗不可能沉不住氣,我感覺他們此舉另有所圖。”
陌女果然心細,她很快就推測到對方别有所圖。
“陌女,你想說什麽?”李風問道。
“我明白了,他們是想用這種手段,掩蓋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陌芸裳恍然大悟。
“什麽目的?”拳九天幾人同時詢問。
“比如暗中進攻,或者聲東擊西,因此他們想分散咱們的注意力。”陌芸裳冷靜的分析。
“陌女,你去安排吧。”李風知道軍師心細,但凡他推測出的事,基本上都會發生。
“嗯,那這裏就交給你了。”對祖元的靈位三拜九叩後,陌芸裳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