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門派莫說支持李風,就連發表聲明都不敢。
哪怕是九色旗宮的昆侖天,也不敢發表聲明譴責柳宗白,更不敢明目張膽的支持李風。
但逍遙不同。
他不但發表聲明譴責無極宗,而且還親自率領大軍南下協助神醫門聯盟。
但昆侖天不敢譴責無極宗,也沒公然支持李風,并非他膽小怕事畏懼柳宗白。
地位不同,身份不同的人,所顧慮的也不同。
“起!”
衆人讨論着敢戰士聯盟時,神醫門的總部中,傳來葉紅塵命令人起身的聲音。
“三跪。”
這是最後一次跪拜了。
李風祭奠盟主,需要三跪三拜。
片刻後,神醫門的城牆中,傳來李風的擲地有聲的聲音。
“臣神醫門之主,再次叩拜盟主,最近兩百年來,由于丢失了翻天印,武盟凝聚力喪失,逐漸形成三足鼎盛之勢。”
“遺失翻天印後,神宗盟主抑郁寡歡,最終在遺憾中離開人世。”
“我在此發誓,我不僅要捍衛神州,還要找回翻天印,以此告慰神宗盟主的在天之靈。”
“這百年之恥,縱然傾盡黃河之水,也無法洗刷我之恥辱,我必将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,完成曆代盟主的心願。”
“求曆代盟主庇佑,讓我完成曆代先人的心願。”
李風那蒼老顫抖的聲音,仿佛從雲端深處灑下。
他的聲音竟然有些顫抖。
或許,因爲他的壓力很大。
但即便三叩祖盟主,李風依舊沒提無極宗的事。
他從未提過要抗衡無極宗,或者如何抵禦柳宗白。
無論他和無極宗矛盾多深,甚至對方大軍壓境,但這是神州内部的事。
自己人的戰争,無需對外宣布。
“神州萬年。”
“誓死守抗戰,神州萬年。”
“……”
神醫門的總部中,那如同潮水轟隆隆的聲音,雷聲滾滾傳來。
這一刻,所有人的心都凝聚在一起了。
“哈哈哈,祖盟主,你聽到了嗎?李風和萬千戰士,正呼喚着我神州萬年,你,你後繼有人了。”
一真道人跪在地上,顫抖着雙手,輕輕捧起地面的流沙。
嘩嘩嘩!
那細軟的流沙,順着老道長的手指縫,輕輕柔柔的穿梭而下。
“李風,老夫我真佩服你,我真不知你是好高骛遠不自量力,還是真有這能耐?可惜,可惜啊……”
太上老人站在大軍中,連連搖頭。
哀悼結束後,無極宗的大軍全部起身了。
“副宗主,可惜什麽?”柳十三問道。
太上老人殺氣騰騰道:“可惜李風非我宗門之人,所以他必須要死,無論他的志向有多大,能力有多大,他都必須要死。”
“神州萬年。”
“迎戰無極宗,外禦上帝門。”
神醫門的十幾萬将士,在寬闊的廣場中呐喊。
他們那一雙雙堅毅的眼神,以及那一張張不懼生死的神情,讓人敬畏。
“三軍将士,靜聽我言。”
當李風的話音傳來後,原本激情高昂,發出吼聲的十幾萬人,寂靜無聲的望着台上。
他們知道,門主要講話了,所以靜靜的聆聽。
“各位,我們即将和無極宗大戰,這一場大戰,我們不知道死傷多少人,甚至有可能會全軍覆沒,凡是想離開的,想退出聯盟的,都可以退出。”
李風站在高台上,目光炯炯有神的凝望着十幾萬戰士。
這倒不是他大發善心。
如果有人真想退出,不想和無極宗大戰了,就算他強求也沒用。
對于想退出,或者無心決戰的人,卷入大戰就會畏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