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宗主,請問你有什麽吩咐?”火神王雖然心驚膽戰,但他還是硬着頭皮上前。
“你……”
太上老人看了看火神王,本想讓他率領火神門的幾萬戰士沖鋒。
但猶豫片刻後,這老頭還是放棄了這想法。
他沉思瞬間後,改口道:“第二長老,你親自率領三萬大軍遠程攻擊,然後給我沖殺過去,務必要破掉神醫門的大陣。”
“是。”
一個黑面大漢,渾身散發着狂暴的氣息,如同一頭野獸走出來。
這人比第三長老還要年輕。
他大約隻有四十歲上下,身材高大,如同野人。
他渾身上下的肌肉,也好像鋼鐵般的堅硬。
踏!
這人踏上前時,他腳下的地面在搖晃。
身材壯大,渾身是鋼筋鐵骨的他,自帶壓迫式的氣息。
“第二長老,攻破神醫門大陣的任務就交給你了。”太上老人命令道。
“請副宗主放心,我一定讓神醫門的陣法摧枯拉朽,讓這該死的陣法消失。”
第二長老緊握拳頭,信誓旦旦的保證。
見太上老人改變主意,火神王松了口氣。
如果這老頭讓他沖鋒陷陣,他火神門恐怕會損失慘重。
“副宗主,謝謝。”火神王小聲感謝。
“哼!”
太上老人不屑的揮舞着長袖,懶得多看他一眼。
雖然這老頭還是對自己很不客氣,但火神王這一刻是發自内心的感謝。
哪怕這老頭平時不待見他,但關鍵時候沒讓他當炮灰,沒讓他火神門的衆多戰士送死。
對于副宗主臨時改變主意,其實這很好理解。
雖然他總看火神王不順眼,但火神門始終是無極宗麾下的勢力。
如果火神王的門派幾乎全軍覆沒,對他無極宗的影響也很大。
所以他改變主意,讓第二長老的團隊沖鋒。
反正沖鋒的第二支部隊,除了該長老外,其他的那三萬戰士都不是他無極宗的嫡系隊伍,甚至連附庸勢力都算不上。
就讓這群炮灰去送死吧。
“啊啊啊!”
前方的河流上方,第三長老,以及那幾千大軍,依舊在遭遇長河的攻擊。
無數人在慘叫中隕落,掉落在那大河中。
“衆将士聽令,務必要挺住,繼續往前沖。”
第三長老冒着狂風暴雨般的水珠,瘋狂的呐喊。
雖然他大聲命令,但那幾千戰士心生畏懼,沒有人敢繼續往前沖過去。
他們不想當炮灰。
“各位,咱們快撤退吧,如果繼續沖鋒,我們都會當炮灰。”一個高手驚慌失措,大聲叫喊。
“我們不想當炮灰。”
“咱們不能當炮灰啊。”
無數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傳來。
他們并非無極宗的嫡系部隊,實在沒必要送死。
但他們已經來了,如同刀架在脖子上,就算想後退也不可能了。
“進者生,退者死,随我一同殺過去,一定要沖破這陣法。”第三長老看着下方的滾滾河流,聲音嘶啞的呐喊。
但他的命令起不到作用了。
這些人早就被吓破膽了,就算前進也是死。
“三長老,你看看下方的河流,以及看看四周的大地吧,咱們已經盡力了,實在是無能爲力了,還望你體諒。”
一個手下指着下方的河流,以及四周的大地。
隻見那滾滾的河流中,還有無數漂浮的屍體。
許多屍體跟随着河水,被沖刷去很遠的地方。
河流都被染紅了。
而四周的大地上,鋪墊着一層又一層的屍體。
那密密麻麻的屍體,堆積如山。
這一幕極其慘烈,如同人間地獄。
或許,就算地獄也沒這麽慘烈吧。
“各位,我們已經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,所以不能後退,必須要繼續向前沖。”
第三長老很愛面子,如果現在撤退,他會被其他長老笑話,也會被本門派其他高層鄙視。
爲了面子,爲了尊嚴,他也必須要沖殺。
至于會不會付出更大的代價,他還真沒想過。
反正在他的眼中,這些手下都隻是一群奴隸,就算全軍覆沒了也無所謂。
所謂的不惜一切代價,就是犧牲他人,達到自己目的。
如果要讓自己付出生命,恐怕就不會說這句話了。
“三長老,我們實在頂不住了,不能繼續向前沖,請你體諒,讓我們後退到河岸的後方,稍作休息後再繼續進攻。”無數高手極力懇求。
就在他們懇求的片刻間,身邊又倒下了幾百人。
那沖飛而上的水珠,依舊如暴雨梨花針密集的疾馳而來,殺死了無數人。
“諸位兄弟,撤退啊,快退。”最後的這兩千多多人終于精神崩潰,不顧第三長老的命令,慌忙向後退去。
轟!
就在他們向後退時,後方的大軍隊伍中,一道道光球閃過天空,如投石車投送的火球,轟隆的砸過來。
一道又一道的光芒,仿佛火光沖破天空。
“啊!”
“啊啊啊!”
準備撤退的兩千多人,突然被炸死了一大半。
剩下的上千人心驚膽戰,就在他們滿臉驚恐時,隻聽後方傳來太上老人的聲音。
“誰也不準後退,進則生,退則死,戰争本來就是殘酷的,誰敢後退殺無赦。”
原來第二長老率領的三萬大軍,通過遠程投送攻擊的方式,秒殺了一千多無心戀戰的士兵。
他們不僅要轟殺逃兵,還要攻破神醫門的大陣。